安德森的呼吸一滞。
这个距离,他能清楚地看到王木泽侧脸的线条——那精致的下颌线,那微微颤动的睫毛,那耳垂上简约的珍珠耳钉。他甚至能看到对方皮肤上细小的绒毛,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。
然后,他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很轻,很柔,带着一丝慵懒的尾音,像是羽毛轻轻扫过耳廓
“你知道……敢威胁我的人,他们都怎么样吗?
‘嘭~’,像烟花一样,非常好看噢~”
安德森·洛克菲勒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那一瞬间,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——不,比毒蛇更可怕。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,左眼是诡异的紫色星辰,右眼是深不见底的漆黑,此刻正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笑意看着他。那笑意里没有威胁,没有警告,只有一种……陈述事实般的平静。
仿佛在说“我杀过很多人,不差你一个。”
安德森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他想后退,但脚像是被钉在地上。他想说话,但喉咙紧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他就那样僵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慢慢退后,重新拉开距离。
王木泽直起身,伸手轻轻理了理垂落在肩头的长,动作随意又优雅,“走,我们去那边玩玩。”
安德森·洛克菲勒僵在原地,像一尊精美的雕塑。
他身后那两个一直保持沉默的保镖几乎是同时向前迈了一步——但这一步刚迈出去,就对上了王木泽身后路明非的目光。
路明非端着托盘,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跟班模样,但那双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让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冷意。
那是属于s级混血种的本能反应。
两个保镖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们说不清为什么,但直觉告诉他们——这个端着托盘的年轻人,比他们以往遇′到过的任何对手都危险。
王木泽已经提着裙摆往前走了,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,曳地的裙摆在波斯地毯上拖出一道优雅的弧线。他头也不回,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打了只烦人的苍蝇。
路明非赶紧跟上,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安德森一眼——那眼神像是在说你运气不错,我家小姐今天心情好。
安德森站在原地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周围那些刚才还在看戏的赌客们,此刻都默默地收回目光,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。开玩笑,连洛克菲勒家的人都敢这么怼,这女人什么来头?他们可不想惹祸上身。
“少爷……”一个保镖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闭嘴!”安德森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整理了一下领带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。但他的眼神还是忍不住追着那道黑色的身影,直到她消失在楼梯拐角处。
“给我查,”他咬着牙,声音压得很低,“查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是谁。”
“是!”
——
之后,王木泽带着路明非又在搜刮那些赌客手中的筹码,他俩来到一处就赢一处,简直就是开了作弊器一样,所到之处寸草不生。
二十一点,王木泽连拿五把黑杰克,庄家脸色绿。
骰子赌桌,他随手一扔就是三个六,连续八把,围观群众从惊叹到麻木。
百家乐,他压闲闲赢,压庄庄赢,连压十三把无一失手,荷官的手抖得连牌都不稳。
路明非端着托盘的胳膊已经酸了——不是累的,是兴奋的。托盘里的筹码从五千万千万变成了六千万,又从六千万变成了九千万。
都快到一个亿了!!
随后,他们俩来到休息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