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”紫衣女人轻咳一声,似笑非笑地看了花衬衫一眼,“既然有新朋友加入,咱们这局重新开始吧。荷官,牌。”
荷官点点头,开始洗牌。他的手法很专业,纸牌在他手中翻飞,出规律的“刷刷”声。
王木泽目光扫过桌面,紫色的星河龙瞳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微光。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节奏缓慢而均匀——那是只有路明非能看懂的动作一切正常,按计划行事。
路明非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,站在王木泽身后半步的位置,努力扮演好“跟班”的角色。
牌很快好。
王木泽拿起面前的两张底牌,用指尖轻轻掀开一角——红桃a,红桃k。同花大牌,起手牌相当不错。
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,只是将牌重新合上,随手扔了一个黑色的筹码到桌中央。
“十万。”
声音依旧很轻,却让桌上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。
花衬衫亚裔愣了愣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底牌——黑桃J,方块1o,不算差,但跟十万比起来……他咽了口唾沫,有些犹豫。
紫衣女人笑了笑,也扔了一个黑色筹码“跟。”
她旁边的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,选择了弃牌。另一个中年男人则跟了上去。剩下那个从一开始就盯着王木泽项链的男人,也选择跟注。
花衬衫亚裔咬咬牙,终于还是把筹码推了出去“跟!”
荷官开始翻牌——三张公共牌翻开在桌中央红桃Q,红桃1o,梅花k。
王木泽瞳孔微微一缩。
翻牌对他的牌非常有利——红桃Q和红桃1o让他的同花听牌变成了可能,而梅花k让他有了一个对子。现在他手里有红桃a和红桃k,公共牌里有红桃Q和红桃1o,如果下一张是红桃,他就是同花;如果再出一张a或k,他就是三条或两对。
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又扔了一个黑色筹码。
“二十万。”
桌上的气氛更紧张了。
紫衣女人看了看自己的底牌,又看了看王木泽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“小妹妹,你这牌风很猛啊。”她顿了顿,也推出二十万筹码,“跟。”
那个一直盯着王木泽项链的男人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选择弃牌。另一个跟注的中年男人也弃了牌。
花衬衫亚裔额头上开始冒汗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底牌——黑桃J,方块1o,公共牌里有红桃Q、红桃1o、梅花k。他有一个对1o,有顺子听牌的可能(如果转牌出9或J),但跟王木泽那种“随手扔二十万”的气势比起来,他总觉得自己这牌不太够看。
“跟不跟?”他咬着牙,犹豫不决。
“这位先生,”王木泽忽然开口,声音依旧很轻,却让花衬衫一个激灵,“犹豫的时间太长,会影响牌局的节奏。”
花衬衫抬头,对上那双异色的眼眸——左眼紫色星辰,右眼如深井般漆黑。那双眼睛正平静地看着他,没有催促,没有嘲讽,只是平静地看着,却让他莫名觉得压力山大。
“跟……跟!”他把筹码推出去,声音都有些变调。
荷官开始转牌——第四张公共牌翻开在桌上方块J。
花衬衫的眼睛瞬间亮了。他现在手里有J和1o,公共牌里有k、Q、1o、J——他有了一个顺子!虽然不是最大的顺子(最大顺子是1o到a),但也足够大了!
王木泽依旧面无表情,只是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。他再次推出筹码
“五十万。”
花衬衫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。五十万!这女人疯了吗?!
紫衣女人看了看公共牌,又看了看王木泽,眼中闪过一丝沉思。她最终摇摇头,选择了弃牌。
花衬衫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。他看了看自己的筹码——还剩不到一百万。如果跟了这五十万,万一最后一把……
但他看了看公共牌,又看了看王木泽那张从头到尾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脸,忽然觉得胜券在握。他这顺子已经很大了,除非对方手里拿着a和9,或者a和Q,或者……他脑子里快盘算着各种可能,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胜率很大!
“跟!”他把筹码推出去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荷官开始河牌——最后一张公共牌翻开在桌上红桃J。
花衬衫的眼睛瞬间瞪大。
红桃J?又一张J?!
现在公共牌是红桃Q,红桃1o,梅花k,方块J,红桃J。桌面上有两张J!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底牌——黑桃J,方块1o。他手里有一张J,公共牌有两张J,那就是……三条J!
花衬衫的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膛。三条J,这手牌已经很大了!除非对方手里有同花顺,或者四条,或者……
他猛地抬头看向王木泽,却现对方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,仿佛桌上的筹码只是些无关紧要的数字。
王木泽缓缓推出面前的筹码——所有筹码,足足一百多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