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寒深,我好难受,好热。”说出来的话都软绵绵,像把钩子在不断地勾着你。转动方向盘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响。傅寒深将车子在路边停稳,手掌捧住女人泛着红晕的脸颊,掌心下能清晰的感受到不正常的滚烫温度。“怎么会那么烫?”猛地想到什么,沉眸道,“挽挽,你该不会…”红唇吐息,温度炙热烫人。“我进房间之后,被灌了一瓶药,虽然吐出大半,但还有些许被我给咽下去了…”柔软的身躯毫无预兆的贴上来,身体难受,想要得到纾解。仿佛下一秒就会爆炸。傅寒深懂了!喉结微微滚动,低头重重从她唇上吮过。“你忍忍,我们现在回去!”他不想在挽挽不清醒的情况下,对她做些什么!虽然这样对他来说,是一次千载难逢跟挽挽亲密的机会。打了通电话,将女人用力的扣在怀中,发动车子,朝着星苑快速驶去。怀中的人并不老实,不断地挑战着他的底线。恨不得将人压在车里就地解决。“傅寒深你这腹肌还挺性感。”唐星挽摸了一把,仰起脸在他耳边轻笑着说道,傅寒深眸光沉如雾霭,喉结滚动,“挽挽,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女人没有回答,唇落在他的下颌,不满的轻哼,“真的好热,怎么还不到,真的好难受啊。”“快了!”车子几乎停下一瞬间,傅寒深打横将人抱起,直接上了楼。两人的衣服都凌乱不堪。唐星挽更是衣不蔽体,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着男人,放在纤细腰肢上的大掌因为克制隐忍,经脉凸起。他知道如果挽挽清醒的情况下,绝对不可能对他做出如此亲密,勾引他的行为。神经紧紧的绷着,灼热的唇不断落在他的下巴上。就在这时,福妈道,“少爷,医生来了。”“让她进来。”声音沙哑克制。拿过毯子将人包住,摁在怀中,等医生检查完,问道,“怎么样?”“看样子,情况不妙啊,傅总不行就身体力行的当个解药?”医生道,“这种情况无非也就两种解决方法,一种就还是我刚才说的,另外一种就是泡在冰水里,等药效自然散去。但第二种方法对女人很不友好,容易造成体寒,所以得看这位小姐平时身体素质如何。”傅寒深懂了,沉声,“福妈,送客!”垂眸,看着不断嚷嚷说难受,往他怀里钻的女人,傅寒深用力的掐上纤腰,低头抵上光洁额头,“挽挽,你好好看看,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挽挽,我帮你,好不好?星眸微微眯起,努力的想要看清面前的人,动了动唇。发出来的声音娇媚至极,“傅…寒深…”闻言,男人薄唇微芩。刚才一瞬间,他还真怕从挽挽口中听到别的男人名字。怀中的女人难受的不断挣扎,无意识发出‘嘤咛’声。“好热,好难受。”她想要将身上碍事的薄毯扯掉。“挽挽,我帮你,好不好?”他既不想让她伤身,又怕在她毫无意识的时候要了她,会让她第二天清醒责怪。可看着微微张开,等待来采撷的红唇。心中那一丝顾虑也被抛之脑后,低头吻上去。长驱直入,攻城略池。女人双臂缠上来,如同夺人摄魄的女妖。十指相扣,唇寸寸往下惊夺。肢体交缠。一夜旖旎。唐星挽醒过来的时候,只觉得全身好似要散架,每一块都是东拼西凑一般,尤其是腰,仿佛要断了似的,稍微动一下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!昨晚混乱的画面,在她脑海里不断循环。靠!双颊红晕爬满,脸上闪过稍纵即逝的懊恼。她昨天怎么能那么奔放?不经意扫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,清晰的显示着下午三点。所以她在床上躺了大半天!?手机上有好几通未接电话。分别是安诺跟周屹打来的,还有一通是老宅,另外一个福寿园。她竟没听见,拿起才发现手机被狗男人调成了静音。拖着酸痛异常的身子去了淋浴间。视线落在镜子里的一瞬间,星眸不由瞪大。雪白的娇躯上,红痕斑驳,没有一处完好。狗男人!!是八百年没吃过肉吗?玩命的折腾?洗完澡,酸痛感舒缓一些,不过还是不舒服。随便扯了衣橱里一件衣服套上,她给安康打电话。“安叔?”嗓音沙哑不成样。“唐小姐,您的嗓子怎么了?”“…最近两天嗓子有点发炎,不碍事。”有生之年,还要为这种事撒谎。唐星挽无语望天。“是邵晗的事……”安叔欲言又止,不知要怎么开口,若不是这件事棘手,他也不会给唐小姐打这通电话。“安叔,我们都是自己人,邵晗是我干儿子,您有事说就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