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辉走到她的面前,客客气气的邀请一同去用餐。林妍姗只好收回目光,上了张辉的车。车上,张辉询问她跟傅寒深的关系,林妍姗并未说自己是傅寒深的秘书,只是含糊其辞的说两家关系不一般。张辉想到刚才傅总说,林小姐是他的一个妹妹,心中顿时了然。……很快,车子停在一栋私人庄园。这儿是陆谦曾为了博取江媛开心,送她三十岁的礼物,这些年一直都由张媛亲自打理。即便是黑夜,光线昏暗,也能看出庄园的繁华。庭院里花团锦簇,芬芳馥郁。唐星挽被直接被丢进一间房间,门旋即关上,脚步声远处,周围的一切瞬间就变得寂静下来。动了动手臂,绳索系的紧,挣脱不开。杏眸环视四周,很快目光落在不远处花瓶,她借助轻巧的身体,跳过去靠近,旋即重重将花瓶撞落在地板。“哗啦——”花瓶摔落在地,瓷瓶瞬间四分五裂。外面脚步声靠近,她蹲下抓起一块瓷片,握在掌心。几乎在她握紧瓷片的同时,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男人走了进来,查看情况,在看到地上的碎片,凶狠的眯眸。“你想干什么?”唐星挽调整呼吸,冷着脸道,“我饿了!”“饿不死,你该不会觉得来这儿是做客的吧?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!”男人警告一句,听到外面的呼喊,转身走了出去。“怎么回事?”“楼上那娘们说她饿了。”男人看向江媛。“给她送块面包跟矿泉水上去。”她的目标是陆靖,跟唐星挽无冤无仇,不至于苛待她。男人点头,拿起食物打算上楼。“等等。”沈欣然忽然开口,走到男人的面前,拿过他手里的东西,狠狠的揉碎,丢进垃圾桶里。“让她饿着,一顿两顿死不了,陆太太,你的目标是陆靖,那唐星挽就交给我处理。这是我们当初合作达成的共识,你应该不会忘记吧?”“好,但你做的事,与我无关,你自己负责!”江媛不想跟她废话,也不想为了她的行为买单负责。沈欣然冷笑小声,“你不要忘记,你曾答应会给我一笔钱!如果不是因为我,你现在已经栽在唐星挽的手里,所以,得加钱!”这是想临时坐地起价!江媛眼神冷了几分,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。“你要多少钱?”“足够我离开港城!”这是打算跑路?江媛,“你想要多少?”“五百万!”“痴心妄想!你觉得你值五百万吗?沈欣然,你不要忘了,你现在孤立无援,要是得罪我,你将一无所有!”江媛冷笑,“我要是将给你的钱给他们,让他们做了你,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?”几个男人闻言,视线纷纷落在沈欣然的身上,跃跃欲试,仿佛只要江媛一个命令,就让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行了,不要自欺欺人了!沈欣然心里咯噔一下。“江媛,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,你要是敢杀了我,傅寒深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她试图说出傅寒深的名号来震慑江媛。可惜江媛听完,嗤之以鼻,压根就没当一回事,反而目露鄙夷的看着她。“就你这种烂货,傅总又怎会放在心上?”江媛毫不留情戳穿她的伪装,沈欣然脸色瞬间变得扭曲狰狞。“你闭嘴!”她恼怒的冷呵道,“我们之间的事,你懂什么?寒深他是爱我的,要不是唐星挽那个贱人,我们现在已经订婚了!”“行了,不要自欺欺人了!”江媛不愿跟她废话,看向为首的男人,“准备好了吗?”“嗯。”她起身,“走吧。”江媛带着几个人驱车离开,整个庄园,就剩下沈欣然跟唐星挽两个人!想到刚才江媛讽刺羞辱,沈欣然对唐星挽,几乎是恨到了骨髓里。她从厨房拿起一把剔骨的刀,气势汹汹上楼而去。“唐星挽,你个贱人,今天我就让你知道,得罪我的下场!”推开门,看到站在窗边的唐星挽,她的眼中绽放出毒蛇一样怨毒的光芒。唐星挽视线扫过她手中锋利的剔骨刀,星眸锐利的眯眸,“你要干什么?”“你毁了我,我也要毁了你!”她的目光落在唐星挽那张精致绝美,让人嫉妒的脸,恶狠狠的说,“你这张脸不是挺会勾引男人吗?我今天就要将你这张脸给剥下来。”“你会吗?要不要我教你?”唐星挽丝毫不慌,就刚才她看到江媛带着几个男人离开,而她也挣脱了桎梏,像沈欣然这种绣花枕头,她压根就没放在眼里。偏偏这个女人,没有自知之明,以为跟江媛合作,就能占据上风。若不是之前在江边码头,她一时放松警惕,松开了江媛,也不会被他们打个回马枪,绑到这里。不对,如果不是忌惮他们手里有枪械,他们几个人,压根就不是她的对手。不过是想要陪她玩玩,看看她是如何垂死挣扎,还真当她好欺负?在沈欣然看来,唐星挽这话,无异于是在挑衅她,她的眼中怨毒的光,仿佛要将她给击穿,握紧手里的剔刀,朝着唐星挽疯狂扑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