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芝芝愣住了。
印象里的哥哥一直意气风敢作敢当。
还从没见到他这样失落、绝望和隐忍的神情。
想到那些早已经死在丧尸口中和掠夺者手中的好友同学,鹿芝芝心头一紧,声音低了下去,
“哥,她还活着吗?”
“活着。”
鹿芝芝“。。。”
既然活着,哥哥面对沈月魅惑异能时为什么要自残?
大概是还残留着一丝清醒?
是为了保护和白月光的那份美好不被亵渎?
她脑海里蓦地脑补出一个白月光嫁作他人妇,哥哥求而不得的虐恋情节。
“好了芝芝。”鹿凛川已经彻底平静下来,“我只想好好陪在你身边,陪在爸妈身边。”
听着这话,鹿芝芝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想。
她哥那么好。
到底是谁瞎了眼?
她深吸一口气,笑着安慰道
“我哥这么好又这么优秀,会值得更好的。”
她唇角弯弯,“也会遇到更好的。”
鹿凛川看着她,“是吗?”
“当然!”
鹿凛川掩下唇角苦笑不会有更好的了。
他岔开话题,“白霁泽他们呢?”
“秦万城被赶到了下城区,玄夜全程盯着他,先让他吃吃苦头,一有不对劲就直接宰了。”
“绯羽去帮周指挥长他们杀丧尸了。至于阿泽,”
说到这里,鹿芝芝才猛地想起,白霁泽和铂泠还守在门口。
她站起身,快步走到门口,轻轻打开房门。
一眼看见一头雪白的老虎正趴在门口的沙上闭眼睡着。
头顶的毛绒虎耳轻轻颤抖,身后那条毛绒的雪白虎尾,有一下没一下晃动着。
鹿芝芝都快要被他萌化了,正要伸手去撸一下他毛茸茸的大脑袋,这才注意到正对面沙上的铂泠。
男人恢复了华丽漂亮的人鱼形态。
单手杵着下颌斜倚在沙上,却跟斜倚在王座上一般,矜贵,俊美,又气势威严不凡。
眼尾,胸肌,人鱼线上,有墨紫色鱼鳞闪烁着幽光。
楼道光线昏暗,却因为他的存在惊艳至极。
鹿芝芝看呆了。
正疑惑两个兽夫一向五感极好,怎么她都站了这么久了还没醒。
就听鹿凛川朝门口走来,“芝芝,怎么站在门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