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动作一顿,眼神锐利起来,“你确定?”
鹿凛川语气笃定“确定。”
沈墨没有追问消息来源。
他沉默了一瞬,抬手重重按了按鹿凛川的肩膀,
“谢了,兄弟。”
*
鹿芝芝房间。
玄夜的蛇尾刚松开女孩纤细的手腕,又瞬间卷上她的腰往怀里一带。
鹿芝芝从桌边落到床上,惊呼一声。
男人低下头,手指轻抬起她的下巴,漆黑竖瞳深深凝视着她。
一颗汗珠顺着他冷白的下颌线滚落,落在女孩滚烫的心口。
女孩被凉的轻轻一颤。
她脸上残留着一丝绯红,被汗水浸湿的丝黏在额角。
一双清澈水润的小鹿眼微微泛着红。
像是被欺负的很惨。
让人想。。。继续欺负。
玄夜漆黑竖瞳里的暗欲再次翻涌上来。
“玄夜。。。”鹿芝芝轻喘了一下,偏头看了眼窗外,“我哥快回来了。”
玄夜搂在她腰侧的手猛地收紧,俯身凑近她耳畔,声音低哑,
“怎么,怕哥听见?”
他蛇信子擦过她的耳垂,“可你刚才,没少咬我。”
鹿芝芝一噎,抬手轻抚了一下他冷白俊美的脸,“好了,起来了。”
见他手指又开始不安分,鹿芝芝像条泥鳅似的扭了一下,“老公,乖。”
听见这话,男人唇角这才扬起一抹愉悦笑意,“算了,老公这次放过你。”
他低下头,露出尖牙和蛇信子,半吻半咬了一下她的唇。
又在她颈窝里蹭了蹭,声音闷闷的,
“下次再偏心那条死鱼,老公绝对不会轻饶。”
鹿芝芝揉揉他的头,笑着说,“你啊~”
玄夜给她穿好衣服,才现自己的裤子刚才被冻成了碎片。
他转身进了浴室,扯了条浴巾系上。
鹿芝芝拉开房门。
看着坐在门口齐刷刷抬头看向自己的三个兽夫,愣了一下
“你们。。。一直在这?”
那岂不是,她和玄夜刚才在里面做了什么,他们全听见了?
鹿芝芝耳尖一秒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