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并不是谁都合作的,至少当年的evan还不是如今张口闭口侃侃而谈“市场”二字的,真正的音乐人。
李恪靠着椅背看着他们讨论,evan当年也是脖颈刺青音符的机车少年,如今刺青已经被高领衬衫遮起,也许对他而言只是过期理想在皮肤上篆刻的墓志铭。
……
唐枫的妆没有白化,她临时救场了一个成人|玩具会展,结了六百工资,回去的时候主办方还送了她一套样品。
“……这个……就不用了……”唐枫的厚脸皮在小天鹅玩具面前溃不成军,连忙摆手,“我没有这方面的需求。”
主办方副总是个三十几岁的姐姐,唐枫认识她是在几年前,姐姐那时候还不是副总只是普通职工,脚后跟被磨破还是卖力走着介绍用品,唐枫送了个创可贴给她,两人就此认识。
唐枫以为自己在迈入30岁的路上,会自动变成姐姐这种美艳强大的女性,事实是她还是她,24岁和18岁时没什么变化,就像她的身份证号码一样稳定持续伴随终生。
不过也没什么不好,没人规定女性只有一种精彩的方式。
副总姐姐饶有兴味挑挑眉,肩膀撞了下唐枫的,“怎么,什么时候有男朋友的?”
唐枫:“……还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就带个‘男朋友’回去啊,比真男人好用多了。”姐姐说,“况且就算有男朋友了留着也没什么,大部分男的就只会自己享受,真正的快乐还是得靠自己。”
唐枫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那天晚上的画面,李恪好像并不是她说的那种“大部分男的”,相反,他的主动带着很优质的服务性……
愣神间,手里多了一个小天鹅。
“手机上给你发使用视频哦。”姐姐抛了个意味深长的媚眼,留唐枫一个人在风中凌乱。
唐枫闪过一瞬把小天鹅挂闲鱼的心思,但一秒被自己否决。
无论如何这都是别人送的礼物,把礼物卖掉就太有失礼节了。
但带着小天鹅回家就有礼节了吗?有没有人管管大龄单身和父母同住人士的死活啊!
唐枫拆了外包装盒把小天鹅放进挎包里。
回家后一定要放在柜子最里面藏起来,虽然老唐从来不在她不在的时候进她屋,叶女士又几百年不打扫一次房间,但保不齐有什么意外时刻。
这么盘算着,唐枫走出大楼,一出门外面竟然已经全黑了。
低头一看手机。
woc!九点了!
室内常亮的灯就像给驴蒙眼的布,让牛马不知时间为何物。
连忙点开微信,除了雪莉转发的几个抖书短视频,和老唐问她晚上还回不回去吃饭之外,李恪竟然只有两条消息。
半小时前,他发了个地址给她。
[no:来这。]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