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我的旧学生,偷走了召唤多瑪姆的仪式书页,召集了一批信徒,想要毁坏圣所的防御。”
加文深深叹气。为什么这些人总喜欢将禁忌仪式记录下来让别人窃取?
“他们多接近了?”
“很接近。”古一回答:“他们已经能使用黑暗维度汲取力量了…以禁忌法术而言实在是容易的过份。”
他没有回答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。”
加文当然知道。古一也知道。
“我可以待在这里,帮你守卫圣所。”
“加文?盖尔答应当一个无聊的守卫?”古一不带恶意的轻轻嘲弄:“我以为我看过够多了。”
“我是认真的,安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。”古一收起笑容:“但就算是你,稜鏡法王阁下,你也无法一个人守护三处圣所。”
稜鏡法王阁下…古一很久没有这样称呼他了。通常她只有在状况糟糕的时候这么称呼他。实际上,加文也很清楚,这风险太大了,而有一个方式能一劳永逸的解决一切。最小的损失。
两害相权?糟透了。
“圣所呢?无限原石呢?”
他知道自己只不过在做绝望的尝试,给古一一个留下的理由。
“我心中有下一任至尊法师的人选,一个年轻人。”
“哦?”
“他会来圣殿的,”古一说,给另一人不好的预感:“几年后。”
“所以你打算让圣所几年都没有至尊法师?”加文扭出一个假惺惺的笑容。他知道她想做什么。
“但我们会有稜鏡法王。”
就是这个,该死。
“你方才说你愿意守护圣所。”
“我一个圣殿法术都不会。”加文咬牙切齿的回答:“这就像是叫你去当稜鏡法王一样——毫无逻辑。”
“你并不是真的需要做什么。”古一甚至还保持着见鬼的微笑:“就好像,稜鏡法王阁下,你现在也并不真的有什么职责。”
他挖了个坑给自己跳,不是吗?
“现在全世界的驭光法师几乎一只手数的过来。反之,圣殿少说也有几百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