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朝歌看着江暮曦,眼底都是复杂:「暮暮,你身上的伤还疼麽?」
寒朝歌突然间的深情,将江暮曦直接拉扯到了刚刚的深情之中。
对於寒朝歌将他们两个人是夫妻说出去这件事,好像一点也不重要了。
他们两个人现在并不在乎这个,他们在乎的其实是,要对对方说的,那些复杂纠结又疑惑的事情。
有太多的太多的疑惑他们两个人想要解开了。
他们都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说。
「朝朝。」
「暮暮。」
一阵的沉默之後,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开了口。
自然是想要诉说这件事情的。
但是刚刚开口的那一瞬间,听到了对方也在唤着自己的名字,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他们看着对方,寒朝歌的眼底都是心疼的宠溺:「你想说什麽,你先说。」
江暮曦却摇摇头:「还是你先说吧,我刚刚被车撞了,现在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,要说的话实在是太多了,真的不知道到底应该从哪里说起。」
她既然都这样说了,寒朝歌也就不再客气。
「那我先说了。」
「嗯,说吧。」
「暮暮,我要说的话有很多,很长,可能有点罗嗦,但是你不要嫌弃我烦,一定要耐心听我说完,好吗?」
「好。」江暮曦点头,「但是我有个疑惑。」
「什麽疑惑。」
「你之前不是生气了将我关在了地下室的吗?为什麽我都逃跑了,你却一点也不生气呢?」
寒朝歌苦涩的笑了笑:「不仅仅是你逃跑了我不生气,就连你在骗我的事情我也不会生气的。」
「因为,因为我现在,已经搞清楚了很多事情,暮暮,我知道了你为什麽来到我身边,我也知道了你这些年真的过得不容易。」
「宋厉私下调查了,十五年前,你的妈妈的确是车祸去世了,而那场车祸的肇事者……」
说道这里的时候,寒朝歌哽咽住了。
「但是暮暮,咱们先来分析一下整件事吧,包括你今天的车祸,我是觉得,这整件事的背後,是有一双神秘的大手在推着事情的前进的。」
「有人在暗处盯着我们,死死地盯着我们,不知道是什麽原因,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阴谋,但是他们肯定是有巨大的阴谋的。」
「就算我是肇事者,那那些人也完全没必要引导你去找臧诚武啊,臧诚武跟这件事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,而且更离谱的是,竟然还杀了臧诚武灭口!」
「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麽?明明就是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啊。」
他激动地诉说着,似乎要将全部事件的疑惑点全都说出来。
「还有……」
「等一下。」江暮曦打断了寒朝歌的话。
「还有当年的……」
「寒朝歌你等一下,你先听我说。」江暮曦再次重申。
「好,你先说,你想说什麽,说吧。」
「你刚刚说什麽,就算你是肇事者?你之前不是说,不是你吗?」江暮曦双眸紧锁,看着寒朝歌这张冷厉分明的脸颊。
然而现在,这张脸上却少了几分坚毅,多了几分复杂的柔和。
「暮暮对不起,之前,之前的时候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是刻意隐瞒这件事的,但是之前,我的记忆里真的没有这件事。」
「所以我去找了张教授催眠治疗,催眠之後,我在记忆深处想起了曾经的这段记忆,到了这个时候,我才想起来这整件事。」
「暮暮,我承认,当年是我不对,我还未成年就敢擅自驾车外出,还撞死了你妈妈,我很亏欠,我知道这件事对你,对你的人生造成了巨大的影响和改变,我也知道我该死,但是你能不能给我最後的一点时间?」
「我想将事情的前因後果给你说清楚,也想将这个背後的阴谋搞清楚,再以命抵命。」寒朝歌终於对着江暮曦,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「暮暮你相信我,这整件事情的背後,绝对是有阴谋的,你一定要小心,不要被人给……」
「等一下。」江暮曦青葱般的手指直接挡在了寒朝歌的唇边。
「朝朝等一下,你先不要说,你先听我说。」
江暮曦的心,也是在这一瞬间揪起来的。
在老宅的时候,爷爷说寒朝歌回老宅了,回到老宅之後的第一件事就去苏翻找了当年的得病病例。
而从病例中,寒朝歌肯定也能发现,当年之所以得病,是因为受到了某些刺激。
当然更重要的是时间,刚好是十五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