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什麽人在他面前说了什麽?
他不说话,幽冷的眸子锁定在她的身上,满身的愤怒恨不得要将她吞噬。
「朝朝,你弄疼我了,你到底怎麽了嘛?」
江暮曦的声音柔软下来。
既然硬的寒朝歌不吃,那应该会吃软的吧,就像是当初他们初次相遇那样。
寒朝歌内心深处最柔软的某处地方,突然被刺痛了。
抓着她衣领的手,也开始慢慢放松。
「朝朝,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呀,你心里有什麽话,可以直接对我说呀,你千万不要憋在心里,这样会把自己憋坏的。」
「你今天去哪里了?」
寒朝歌质问着,这是他最後的底线。
江暮曦蹙眉:「去哪里?我刚刚不是都跟你说了吗?」
「我想听实话!」
额头上青筋暴起,手腕的力度也在一瞬间加重。
「咳咳咳。」
江暮曦被他抓得乾咳起来。
寒朝歌一瞬的负罪感,但还是没有收手,就这麽看着江暮曦:「说,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瞒着我的!」
「我,我没有……」
江暮曦哭了,眼角的泪痕开始往下滑落。
楚楚可怜的模样,寒朝歌不忍心了。
但,心底的那根刺还在。
照片上江暮曦和那家人的亲密还清晰的浮现在眼前。
「江暮曦,你有多久没跟我一起回家看爷爷了?」寒朝歌质问。
「多久?」
江暮曦认真想着,但是不刚刚去过没几天吗?
为什麽会这样问。
回家看爷爷?
是不是今天她去孔家见孔家夫妇的事情被寒朝歌知道了?
不然他怎麽会突然变得这麽奇怪?
江暮曦试探性的问:「朝朝,你是不是听人说了什麽了?是有人说我今天见了谁的家长麽?」
这样一问,寒朝歌更是愤怒了:「既然你自己都知道承认,为什麽不早一点说?」
坏了!看吧!真的是这件事!
第64章少夫人在国外换了心脏
但是这件事,寒朝歌是怎麽知道的?
诗雯肯定不会说?
那还有谁知道呢?
难不成新车上有定位?
但是江暮曦临走之前可是认真检查了的,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可疑。
可是这些都没用问题的话,寒朝歌又是怎麽知道她今天去了孔家呢?
而且还知道是去见了孔家的长辈?
「朝朝,其实事情是这样的,不是我不想告诉你,而是我……」
说到一半,江暮曦瞬间泪眼婆娑。
寒朝歌蹙眉。
「你怎麽了?」
「你还记不记得,我的身上有很多伤。」
这些事情其实江暮曦不想提及的。
但是既然寒朝歌知道了,再说也不是什麽见不得人的事情,她想与其用什麽藉口搪塞,还不如直接直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