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兰关上门,竖起了耳朵,十分愉快的发现那个古怪的脚步声消失了。
「我就知道。」
他心情颇好的转过身,下一秒钟,面前的温馨住宅飞速坍塌,短短几秒,他又回到了距离家五百米的街道上。
姜姜挑挑眉,饶有兴致的看着罗兰呆滞的样子。
罗兰紧绷的神经终於断了,他吓得涕泪横流,朝着无边的夜色怒哄起来,像是被逼疯了一样。
「谁,到底是谁,有本事你就杀了我。」
姜姜冷漠的看着他,并不被他这副可怜的样子所打动。
人在做坏事以前首先要突破自己内心的底线,或者有的人根本没有,那他本性就是恶的,能够做出跟踪一个女孩子的行为,代表着他已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。
既然开过一次,再开一次又如何呢,以後,他只会不断的突破作为人的底线。
罗兰的声音很大,周围的公寓楼亮起来一盏盏烛火,像夜空中的星星一样。
姜姜往房檐里面缩了缩,躲开了许多好奇的目光。
她正站在一栋洋房楼下,能够听见一位老奶奶站在窗边八卦的声音。
「快来啊,西莎,那是谁,怎麽躺在地上,他不冷吗?」
西莎的脾气似乎不太好,她粗声粗气道:「我怎麽知道,行了,别看热闹了,快帮我找找右脚的毛线袜子丢在哪里,哦,上帝啊,你可怜的西莎快要冻死了。」
街尾那栋洋房的房门打开了,一个年老的女仆穿着睡袍跑了出来,後面还跟着一位神色慌张的绅士,他的穿着很体面,但显然是已经睡了,头发斜向一边,像扫把似的。
他们慌慌张张的把罗兰扶走了,随着这位男主角的消失,街道又慢慢暗了下来。
姜姜踩着月色走到洋房外,看见最左边的房间亮了起来,然後是一阵摔摔打打的动静,几道到处乱晃的人影消失了,房门再次打开,一个仆人架着马车匆匆离开了。
看着像是找医师去了,既然这样,她得抓紧时间了。
「吧嗒。」
罗兰正躺在床上消化着刚才的事情,窗户上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动静,让他的精神瞬间绷紧。
这动静怎麽看怎麽奇怪,犹豫了一会,他觉得憋闷异常,还是拖着脱力的身子走到了床边,伸手把窗帘拉开。
窗边并没有什麽异常,直到他的视角向左上角看。
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人正在路灯下死死的盯着他,瞳孔是诡异的黑色,像是在苍白的脸上挖了两个大洞。
罗兰诶瞳孔瞬间放大,他跌跌撞撞的後退了两步,心跳陡然加速,像是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。
他很想逃,但脚像粘在了地板上一样,根本无法动弹。
罗兰就这麽眼睁睁的看着黑斗篷的头像断掉一样耷拉下来,然後看着他朝自己伸出了一只被血染红的手,朝他抓来。
下一秒钟,他的心脏剧烈的疼了起来,被一股诡异的力道向外拉去。
耳边是刺耳的尖叫声,黑斗篷诡异一笑,化作一道黑影飞速扑了过来。
濒临死亡的恐惧让罗兰撕心裂肺的尖叫起来,他摔倒在地,哽咽着趴在地毯上朝外爬去,彻底被吓破了胆。
姜姜眼看着洋房再次亮起,淡定的收回手,转身离开。
房梁上的纸蝴蝶燃起了火,化作黑色的灰烬落在罗兰的身上。
第486章当然很可爱
姜姜愉快的哼起了歌,蹦蹦跳跳的往回走。
路过街口的时候她发现那个士兵已经离开了,但多了几堆摞在一起的沙袋挡路。
「士兵都下班了呢!」
姜姜扫了一眼,又哼起乱七八糟的歌谣。
经过一辆停在路边的马车的时,一道熟悉的声音喊住了她。
「姜姜小姐。」
姜姜咦了一声,转过头来,白生生的脸,嘴巴涂的血红,把诺伯吓得直接从车上摔了下来。
姜姜捧着肚子笑起来:「哈哈,胆小鬼。」
海诺打开车门,有些操心的叹了一口气。
「快上来,外头冷呢。」
「对不起啊。」姜姜笑吟吟的道了歉,拉着海诺的手上了马车,「忘了我还没擦脸。」
海诺低头仔细一看,被她这副样子逗得笑了起来,他笑起来就没完,还不忘拿着手帕给她擦脸。
「你怎麽这麽坏呢,你要把他吓疯啊。」
他这手抖得不行,不像在帮忙擦脸,倒像是个捣乱的。
「谁管他。」
姜姜板着小脸把手帕抢了过来,眉头紧紧的皱着一起,很是不满意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