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什麽好呢,说她不盖被子她又知道盖个肚子,夸她会盖被子她就只盖个肚子。
贝拉愁的直叹气,从衣柜里面拿了条毯子出来,把姜姜压在身下的被子扯出来给她盖上,又给她加了床毯子。
姜姜皱了皱眉头,像是要醒的样子。
贝拉又坐在床边上给她拍了拍肚子,见她睡得踏实了,才拿着烛台出去了。
回到自个房间,贝拉翻出一双厚厚的毛绒袜子穿上,这才裹着厚被子躺回了床上。
不一会儿,房间里面又响起了规律的打鼾声。
第二天清晨,下了大半夜的雨可算停了下来。
贝拉随意的往壁炉里面丢了块柴火,正准备把铜茶壶挂上去,转身看见姜姜睡眼惺忪的下来了,头发乱七八糟的,还睡着睡裙。
皱了皱眉,把茶壶挂在钩子上,开口问道:「怎麽不洗漱好就下来了。」
「好渴。」
刚一开口,姜姜就被自己厚重的鼻音吓了一跳。
贝拉也有惊讶,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:「着凉了吧?水还没有烧好,先去洗漱吧。」
「可能吧。」姜姜伸手揉了揉鼻子,往楼梯走去「怪不得昨晚睡觉的时候感觉鼻子特别酸。」
「昨晚降温了,一会给你泡花茶喝。」
贝拉回了她一句,又穿上围裙从壁橱里面取出一块乾巴巴的杂粮面包放在案板上,接着找出一根烟熏火鸡肠和几片培根。
等姜姜洗漱好回来,贝拉已经做好了培根香肠三明治,还有一杯冒着辛辣味的花茶。
莉莉丝正从贝拉手上接过三明治,见姜姜下来了,开心的和她打了个招呼。
「早上好,姜姜,昨晚的雨下的真大啊。」
姜姜清了清嗓子,看了眼窗外:「早呀,昨晚下雨了吗?我没听见。」
莉莉丝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凳子:「是的,快过来坐,不过听你这声音,好像着凉了哦。」
「唉。」姜姜蔫哒哒的拉开凳子坐下,止不住的叹气。
「你身上的印子好些了吗?」
「嗯,好多了。」莉莉丝放下三明治,拍了拍手,撸起袖子给姜姜看自己的胳膊。
姜姜抓着她的胳膊看了眼,果然上面的青色痕迹已经变得很浅了。
「恢复得还不错,一会吃完饭我再帮你擦擦药。」
「嗯,好呀。」
姜姜松开手,莉莉丝又拿着三明治吃了起来:「所以,我决定後天就出发了,时间有些紧急,万一被别人抢先就不好了。」
姜姜惊讶了一瞬,然後点了点头:「好,到时候我送你出城,再给你准备点路上吃的东西。」
贝拉把茶杯推过来,然後把方糖罐子放在姜姜面前:「喝吧,觉得苦就自己加点糖。」
姜姜脸瞬间拉得老长:「唉,不用了,我就这么喝吧,感觉加了糖更加怪。」
辛迪梳洗好下楼来,嗅了嗅空气中的辛辣味,笑着道:「怎麽回事,又有人不舒服了?」
「对啦,又是我。」
姜姜捏着鼻子喝完茶,苦得都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五官了。
贝拉尖锐点评道:「她这身体就像个藤条编的篮子,四处都漏风,堵住这边那边又漏风了。」
姜姜对此颇有点同感,不但不反对,还赞同的点点头,不忘低头啃了口手上的多汁又美味的香肠。
吃完早饭,约翰又准时的送虾来了。
姜姜站在门口和他聊了一会,约翰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,从袋子里面掏出来一个木棍一样的东西塞给姜姜。
姜姜接了过来,一脸一迷茫的拿起来挥了挥:「这啥?给我打人的?」
「不,不,不。」
约翰急忙摆摆手:「这是加沙鱼乾,这不是虾要过季了吗?拿条鱼给你尝尝看,你看看有兴趣没。「
「加沙鱼?」
姜姜拿起鱼乾嗅了嗅,闻见了淡淡的腥味。
约翰解释道:「这鱼挺好吃的,很鲜,而且基本上就那几根大骨头,碎骨头很少,吃着方便,就是。。」
姜姜挑挑眉:「就是什麽?就是有点丑,有活的给我看看吗?」
「有。」约翰急忙应了,转身从篷车上提了一个木桶下来,里面正放着几条活蹦乱跳的加沙鱼。
这鱼长得就像变异过後的一样,额头上肿着一个大包,姜姜无奈的扶额:「我说约翰呐。」
约翰疑惑的歪了歪头:「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