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甜品很多,林枫野正在拆一块慕斯包装,陆厘从楼下缓步上来。
见到林枫野,他笑了下,过去问他玩得开不开心。
林枫野:“还行。”
其实他也没怎麽玩。
他虽然不爱干很多被要求干的正事,但其实也不是一个很热衷玩乐的人。
陆厘一眼看出问题所在,说:“那让临暮陪你?”
顾临暮就这麽被叫了进来。
顾临暮也刚洗了个手,修长的手指还在滴着水,他被陆厘叫进来,挺疑惑地和林枫野对视。
林枫野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也没想到陆厘真是个行动派。
顾临暮拿了张纸巾擦手,稍微分了下食物,随後坐下,和林枫野随便聊了一会。
林枫野果然很快舒展了表情,不自觉就流露出点笑意。
门外的陆厘看着他们,也挺满意,随後没再看,转而和学生们聊天。
屋外人陆续进来,大家一起吃着料理和水果,随口聊着各类话题,学术丶生活丶这段旅途的感受丶以及八卦等等。
顾临暮参与得不多,林枫野更是有点昏沉,一副想睡觉的模样。
吃得差不多後,一拨人去了楼上泳池,另一拨人则下了地下。
乔尘之前玩了两小时游戏,此时对外面的游戏机毫无兴趣,推着孟斯就进了家庭ktv,再把顾临暮“拽”了进去,表示最後一天,怎麽也要尽性一点。
林枫野都被他这麽随性的动作吓到,颇为犹疑地跟在後面进去了。
顾临暮冷着脸,问孟斯:“他喝假酒了?”
平时乔尘虽算最活泼的那一批,但这人养尊处优长大,内里很有少爷的体面矜持感,做什麽都不会太过火。
今天是在发什麽疯。
孟斯坐下来,很理智客观地回道:“喝了两瓶果酒。”
那还真算假酒。
乔尘已经去调试话筒了,环视一圈,陆厘没在,他再朝孟斯确认了一遍,确定陆厘已经回了房间。
他清了清嗓子,挺正经地说:“其实我不太会唱,不如这样,一人一首,再玩点游戏。”
他的神色无异,但孟斯看了一眼,转头对衆人说:“在说胡话,别管他。”
乔尘不怎麽满意地皱眉,很独断道:“那就这样定了。临暮,外面有牌吗,你找找。”
顾临暮自然不可能给他找,他让林枫野坐下,伸手把室内迷幻的灯光调至明亮,顿时屋内影子都消失,每个人面上一片明亮。
是那种想搞事都搞不起来的正大光明。
乔尘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只是房间默认灯频,他忘调了而已,顾临暮这麽冷冷看着他干什麽。
裴嘉语也好笑起来,但她挺捧场,想了想说:“我倒是表演过音乐剧,也会唱主题曲,这里跳舞不合适,但唱歌可以,要不我先来?”
乔尘连续被拆两次台,闻言挺感动地看着她,把麦递给裴嘉语。
是首法语歌。裴嘉语的嗓音很柔缓,音色也很古典,乔尘被她救场,听得很认真,他法语水平一般,听了一会没听出词来,倒是觉得旋律挺悲的。
他喃喃一句:“怎麽唱这麽悲伤的歌,我还想开心一晚上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