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译惟应了声“好”,收了下东西也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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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临暮盯着那个“马上”看了两秒,兀自好笑了下,随後打开电脑,总算看起了之前孟斯给他转发的文化节相关推送和资料,然後发现自己确实不用干什麽,只需要盖盖章,真的只是非常纯粹地去做个吉祥物。
合上电脑的时候,林枫野也刚好推门进来了,拿着一堆试卷和纸张,看起来风尘仆仆的样子。
“走这麽急?”顾临暮走过去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说起来这段时间太忙,他们每天相处时间也挺短,基本没好好观察过对方,这时他发现林枫野貌似长高了一点。
林枫野喘了口气,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後,就黏过去问他:“怎麽今天回这麽早?”
顾临暮帮他理了下被弄乱的外套,懒懒道:“毕业论文写完了。”
林枫野非常高兴地点头,然後问:“那你是不是能多回家了?”
语气非常期待,似乎觉得自己从此可以摆脱无聊周末,走向有意义的充实人生。
但顾临暮冷质的声音无情地打碎了他的美梦,只听顾临暮好笑了下说:“还有答辩,五月还有个项目。”
林枫野“哦”了一声,很快就失落下来,一副情绪不高的模样。
“还是能陪着你高考的,宝贝。”顾临暮看他情绪变化这麽明显,一时无奈笑了下:“怎麽这麽喜欢要别人陪?”
林枫野半抱着他,垂眸道:“不喜欢自己一个人。”
顾临暮无声笑了下,然後捏了捏他的侧颊,问:“明天学院文化节,去玩吗?”
林枫野点点头,为自己总算能摆脱无聊周末感到非常开心。
得到答复後,顾临暮给他约了个入校名额,随後坐在客厅沙发上,又做起了自己的答辩ppt。
神情空洞,表情冻人。
像极了无情的做ppt机器。
林枫野在旁边观察了一会,觉得这简直就是自己写作业时候的真实写照,然後又把自己的试卷拿了过来写,跟顾临暮一起当起了努力但麻木的卷人。
一个高中生,一个研究生,一个用着笔,一个敲着键盘,然而都眼神空洞,神情麻木。
也都隐隐带着绝望和崩溃。
林枫野心想,这世上果然没有快乐的学生,学习的痛苦永远虽迟但到。
但他想到明天的文化节,内心的痛苦还是稍微缓和了一点,写试卷的速度都快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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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临暮,来这麽早?”孟斯正在散发活动物资和集章卡片,见顾临暮来了後递给他一个工牌,随後注意到他身後跟着的林枫野,挑了挑眉笑道:“又带小朋友来?”
已经良好接受自己在这群比自己大了七个年级的人面前,确实是个小朋友的事实的林枫野,闻言朝孟斯看了一眼,想起这是之前碰到过两次,但并没有交流过的一个男生。
于是他偏过头看向顾临暮,顾临暮笑了下後给他们简单互相介绍了下,然後两人都点点头,算是就此认识了。
这时乔尘也走过来了,一副困得要命的模样,半睁着眼睛从孟斯手上扯过一个工牌戴上,打了个哈欠说:“困死了,喝了杯咖啡才续了点命。”
“临暮,你也来了啊。”乔尘往旁边看了一眼,看到顾临暮家那个冷淡的小朋友後,懒懒道:“枫野也来了,欢迎来玩啊。”
孟斯啧了一声,塞给他一张活动流程表,问:“你昨晚干什麽去了?”
困成这样。
乔尘撑着他的肩,唉声叹气道:“夜生活,唉,你不懂。”
孟斯:“……”
乔尘的夜生活无非就是:通宵打游戏,然後困成一副要死的样子来实验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