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居然亲了他的手掌心。
萧灼露出得逞的坏笑,“我可以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耐着性子跟她解释,“不可以,你只是醉了只是一时冲动,别忘了你我之间的身份,该做什么,不该做什么,要牢记在心。”
萧灼不想听他说教,一头栽过去。
沈策呼吸加重,伸手扶住她的背,五指一点点收紧。
等了好一会,怀里的人似乎睡着了,始终没有抬起头看他。
他缓一会,终于问出困扰了自己很久的问题,“那时候为什么要那样称呼我?”
再换个条件
沈策的呼吸变得很轻,大手扶住萧灼的后脑勺,垂着眼静静等待她的回答。
其实他很害怕听到她说出那个答案,但同时又抱有侥幸心理,万一她只是在生他的气,那天才那么称呼他的呢?
这时,车子路过一段树上挂满七彩小灯的路。
萧灼目光不由自主被吸引,缓缓抬头看去。
她看得很认真,眼睛里映着一盏盏漂亮的小灯,像星空一样的璀璨。
沈策在看她,微微出神,眼神不自觉地变得温柔。
很快,车子驶离那一小段路,沈策扶正她的脸,不容她再看向别处,指腹摩挲她的耳垂,“乖,看着我的眼睛回答。”
“当然是因为。”
女孩软软的声音响起,他一颗心跟着揪起,不敢错过接下来的任何一个字。
她打了个酒嗝,嘴角扬起一抹坏笑,“你不觉得这样……”
剩下的话还没说完,她又一头栽进他的怀中。
沈策:“……”
他忽然笑了,黑眸随着光影明明灭灭,“睡吧。”
虽然还是不知道具体原因,但是她说话的时候并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,这就够了。
接下来的路程萧灼都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里睡觉,直到回到别墅躺下,她被尿意憋醒,本能地爬起来寻找厕所。
沈策在厨房醒酒茶,听到动静,走过去一看,发现她站在花盆边犹豫不决,一问才知她竟打算要现场给花浇肥。
他额头青筋突一下,赶紧抱她去厕所。
解决了人生大事,她一脸惬意地站起身,洗手的时候才发现卫生间的布局和她家里不一样,被吓出一身冷汗,匆匆忙忙破门而出。
“我靠,这里不是我家!”
然而,她刚一冲出门便被沈策拦腰抱起,“这里也是你的家。”
萧灼不听,嚷嚷着要离开。
沈策拿她没办法,把她放在岛台上,“这里很高,摔下去会很疼。”
萧灼探头往下瞟一眼,安分了。
沈策无奈摇头,继续熬制醒酒茶。
煮好醒酒茶,他把装着醒酒茶的碗放进凉水里泡着,不一会茶就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