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?真的是没懂。
她先咬唇又张嘴,表情?变化得精彩纷呈,最后实在没忍住。
“你傻啊你!”
瑶持心拿手?往他脑袋上轻戳了一下,“谁以身相许会千里迢迢从瑶光山跑到南岳来?,谁以身相许会连自己仙山都不要陪你在邪修老巢里混。师姐让你抱也抱了,亲也亲了,敢情?那么久以来?,你就当?我是在以身相许啊?”
瑶持心快给他气笑了,恨铁不成钢:“笨死你算了!”
奚临坐在那里,耳中一个字一个字地装着她说的每句话?。
攥在手?中的指尖流淌着清晰的微麻之?感。
连夜风都安静了。
只能不住地提醒自己,不要得意忘形,奚临,不要得意忘形……
但他当?真按捺不住,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,一瞬不瞬地,心情?特别好地看着她。
好想抱她。
瑶持心还?在侃侃而谈,大书?其?罪的时?候,奚临冷不防地插话?道?:“师姐。”
“我要是……啊?什么?”
他目光落在她若隐若现的领口内,不知是因为被她带着回忆起了一些旧事,还?是因为先前早就蠢蠢欲动,萌生已久的想法。
奚临在这一刻满脑子皆是艳阳高照之?下,洒落的山花烂漫。
“‘连理枝’是成双的,不仅在上古术士之?间,在我们部族当?中,也是结成道?侣很重?要的秘术。落下谁的齿印,就代表今生今世,只属于对方,是对方的人?。”
他言至于此稍作停顿,赧然地抬眸,眼神满含期待,望着她。
“师姐,我也想是你的人?。”
瑶持心正?在摸自己脖颈上他留下的疤痕,闻言先是一怔,见奚临已经掀开?了衣襟,露出肩膀,她犹在发懵,不确定道?:
“我、我要咬吗?”
“嗯,我把术法要诀教?给你,这个不难,很好记。”
瑶持心将嘴挨近他颈项之?时?尚且十分犹豫,她从来?都是被咬的那个,这还?是第一次去咬别人?。
师弟的锁骨落在视线里,他人?生得劲瘦,锁骨也格外清晰深刻,会随着呼吸有韵律地轻动。
看得她不自觉轻轻吞咽了一下。
“我要是把你咬疼了怎么办?”
“没关系。”青年侧目道?,“你可以尽量咬重?一点,能见血就行。”
大师姐依旧觉得怪别扭的,做足了心理建设,才张口咬下去。
有术法的加持,她没用多大劲,便?轻而易举地勾破了奚临的皮肉,清脆一声?响,伤口处的殷红滑落融入衣袍中。
脖颈处温热濡湿。
奚临恍惚能感觉得到她的灵气丝丝缕缕地嵌入自己体内,和自己留在她身体里的若有似无地互相呼应。
置身于这样皎洁的月光下。
跟做梦一样。
尽管没有明?媚的艳阳,也没有热闹的亲朋好友在场,他心头仍无比满足。
说不上来?,就是有那么一刻,很想把所有自己能给的,都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