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可怜的……
过一炷香要?是情况再?不好,恐怕真得出去寻秋叶梨回来才行。
瑶持心如?是所想,信手?拿指腹替他擦去唇角渗出的血渍。
也就是在那当?下?,她恍惚感觉到自奚临身体中传出一股牵引力,隐约在从自己体内汲取什么,真元源源不断地往外流逝。
但取而代之的,他面色竟有所好转,片瞬便?恢复了少许血气。
瑶持心略感诧异,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?,随即抱着试一试的心态,干脆将掌心贴上他胸膛。
涌动的灵气于两人?相贴处忽明忽暗。
不同于剑修的内息,她真元非常融暖,轻柔,不带一丝侵略性,涓流潺潺似的填满他近乎干涸的丹田。
奚临一下?子就觉得周身好受了不少,轻飘飘的,仿佛被何物所包裹,禁不住沉吟地发出一声?长长的叹息。
他任凭自身本能?无所节制地抽取那股真元,然而不过片刻,便?突然意?识到自己在干什么,猛地睁开眼。
发现瑶持心的手?正放在胸前,他顿时?仓惶地拉开。
“师姐!你……”
“诶,你醒了。”
瑶持心对此全无所觉,似乎也不在意?他有什么不对。
但见奚临飞快抹掉嘴角上的血,看到她指尖的殷红,忙抬手?替她拂去,紧接着又拉过她的腕子探脉。
确认一切如?常,才有些后怕地松了口气。
奚临自觉是鬼迷心窍了,握拳抵在眉上狠敲一下?。
好险。
他刚才差点把她抽干。
“你那是怎么了?先前脸白得像纸,一句话不说就晕过去,快吓死我了。”她心有余悸地抱怨。
青年放下?手?臂,“没什么大?事,就是真元耗空,一时?精神不支……跟秋师姐那日的情况一样?的。休息几日便?能?好。”
“哦——难怪。”瑶持心恍然大?悟,“我刚刚好像渡了点真元给你,所以你才恢复神志了,对不对?”
“嗯……是我没控制好自己,对不起。”
他不欲再?说此事,“不提这个了,师姐带丹药了吗?”
她须弥境里各色丹药自然管够,瑶持心一面翻出一个瓷瓶递给他,一面眸光怀疑地问:“这些天忙什么去了,能?把自己弄成这样?。”
大?师姐坐在对面轻轻睇他,“师弟,你身上有脂粉味儿哦。”
还很浓。
适才靠过来,她一瞬间就闻到了。
就瑶持心多年深谙梳妆打扮的经验,她猜这脂粉的主人?必是个自诩貌美,浓妆艳抹,有几分姿色还爱卖弄的女?子。
奚临和她待在一起的时?间肯定不短。
他难道喜欢这种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