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”季清欢也没强迫他休息,毕竟自己也是多日都没睡过好觉,速战速决吧,“你在后方看着我,我尽快带兵剿灭老贼。”
季清欢顿了顿:“嗯,还有一件事”
“什么。”韩枭耳边嗡嗡响。
“就是这回你来北阳关,这一战你做的很好,很精彩!”季清欢把迟到的夸赞奉上,笑容里带着与有荣焉的骄傲感,是发自内心的。
其实他早就想夸韩枭了。
但得先让韩枭明白,自身的平安比军功更重要,所以他此刻才夸出口。
避免韩枭以为他喜欢这种冒险得来的军功。
下次又一声不吭的独自承担风险。
季清欢很不喜欢看韩枭冒险。
这会显得他很没用,他说过要保护韩枭。
但现在韩枭的手腕受伤了。
季清欢觉得自己没能保护好韩枭。
他说:“你就在这里等我,接下来交给我吧。”
“嗯,”韩枭努力分辨季清欢的口型,含糊的应,“好,我也想你。”
“你怎么”季清欢刚要仔细观察韩枭的异样。
就听见从山坡下传来呼声!
破辽军们喊:“来了,辽兵跑过来了。”
紧跟着又有马蹄声——
“你们小心那个手持铁链的辽将,该死的,他把夏将军打伤了!”
“夏将军坠马磕了脑袋,世子殿下!”
“啊?夏将军坠马了。”
“就是阿木朵伤的!”
“备战,备战!”
“!”
夏鸣春被阿木朵打的从马上跌落。
性命攸关?
“韩枭,你去瞧瞧夏将军,”季清欢反手从背后把霸王枪取下来,眉宇间闪过寒光,“我去会会那辽将。”
阿木朵。
韩枭脑袋越来越晕:“季清欢——”别走。
“驾!”季清欢拽起缰绳直冲向下。
不远处辽兵尘烟四起的大阵,已经朝东边跑过来了。
季清欢此刻的目标就是在阵前领跑的阿木朵。
伤季家军、伤夏鸣春。
伤韩枭。
他今夜必夺阿木朵的狗命!
季清欢骑到山坡下喊:“破辽军随我冲——”
一杆霸王枪朝天竖起!
众兵将齐声应:“是!”
“杀!”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