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等我,怎麽最近老有艳遇?
「我是呀!」我露出了第一号迷死人笑容。
「我……我是美花报导的记者锺……锺莉。」
「锺、锺丽?」我改不了爱开玩笑的个性。
「不!不!是……锺莉。」她小脸一红,清纯小脸上艳红的唇嗫嚅着。
这麽害羞怎麽当记者呢?我心里不禁这样想。
「哦……有甚麽事吗?」我问她。
「昨天我们……我们好像照过面,你……你记得吗?」
「昨天?」我真的想不起来。
「是……是在北门分局……北门分局你知道吧?」一脸期待的样子。
「哦……你就是……那个……那个……」我好似有点印象了。
「对!对!我就是张分局长的外甥女!」她总算吁了一口气。
我记起了昨天分局里那个女顺风耳,原来是张分局长的外甥女,但这干我屁事,虽然是挺清纯的一个小美人,但化的妆也未免太故做成熟了吧!唇膏色泽跟我小腹上的唇印还一个样。
「有什麽指教?」我看着她颈炼上挂着的记者证,上面写着《台北市记者公会》。
「是这样子啦!昨天你跟朋友不是在分局报案吗?我陆陆续续听到了一些内情,舅舅顺便也告诉了我一些,觉得蛮……蛮有趣的,不知道方便跟你做个访问吗?」距离拉近了一点,她讲话也顺了些。
拜托!这种事我怎好说出口,更别说登在美花报导这种膻色腥的杂志上头。
「不好吧!你知道这不太能说的!」
她小脸红了红,当然知道不太能说。
「可……可……可是我进杂志社没多久,还没缴过稿,总编要我这期务必得生出来。」看我没回答,接着又说︰「舅舅还说他跟你有交情,你应该会给他面子的!」
妈的!拿张金坚压我,谁理他?我心底干撬了十几声。
「我看这样吧!你到新竹医院4o5号床,找当事人问最清楚了。」事急从权,我只好出卖阿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