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怀中,那枚由沈元墨亲手交给他,作为沈家最后退路,最高机密的【五行令】子令玉牌,毫无征兆地微微烫!
紧接着,一缕柔和的五色光华,自玉牌之上,悄然亮起!
“这……这是?!”
沈启明浑身剧震,猛地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!
他那张本已因为常年处理家族事务而变得威严满满的脸上,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,与更深层次的激动填满!
他甚至来不及多想,立刻对着门外,用一种抑制不住颤抖的声音,急声喝道。
“来人!封锁书房!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!”
“是!家主!”
门外,传来护卫恭敬的领命之声。
沈启明这才迫不及待地,关上书房的大门,布下重重隔音禁制。
而后,他用颤抖的双手,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枚正在不断烫,散着五色光华的玉牌!
“元墨……是元墨吗?!”
他死死地盯着手中的玉牌,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沙哑,眼眶更是在这一瞬间,便已彻底泛红!
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玉牌之上,光芒一闪。
一道他日思夜想,无比熟悉,却又比离开时,更加沉稳,更加浩瀚的声音,自玉牌之中缓缓响起。
“父亲,是我。”
“我一切安好,勿念。”
轰!
这简简单单的八个字,落在沈启明的耳中,却不啻于九天惊雷!
“元墨!真的是你!太好了!太好了!”
这位在南疆说一不二,威风八面的沈家家主。
在这一刻,竟是如同一个找到了失散多年孩子的普通父亲一般,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老泪纵横,泣不成声!
“父亲,孩儿不孝,让您担心了。”
玉牌之中,沈元墨的声音,带着一丝歉意。
“不!不担心!只要你还活着!只要你还活着就好!”
沈启明连忙擦去脸上的泪水,用一种充满了关切与担忧的语气,急声问道。
“元墨!你现在到底在何处?这几年,你都去了哪里?可曾遇到什么危险?”
“父亲放心。”
沈元墨的声音,再次响起,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,却又让人无比信服的平静。
“孩儿如今修为再有精进,这天下之大,已大可去得。”
“我只是近日,偶然在一处上古遗迹之中,现了一座能够进行远距离传送的古阵。准备借此,去往一方更广阔的天地,以寻我自己的道途。”
“此去,归期不定。短则十数年,长则……或许要百年,才能归来。”
“家族之事,便要继续劳烦父亲与老祖,多多费心了。”
“我不在的这些年,万事,以稳妥为上。切记,切记。”
听到儿子那熟悉的声音,感受到其中那股比离开时,强大了不知多少倍的自信与从容。
沈启明那颗一直悬着的心,终于彻底放了下来。
他知道,自己的儿子又变强了。
他已经成长到了一片自己完全无法想象的,更高,更广阔的天地!
雏鹰羽翼丰满,终将飞向那更高的苍穹。
自己这个做父亲的,虽然心中有万般不舍,但更多的,却是自内心的骄傲与自豪!
“好!好!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