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位的长老嘶吼着,祭出一根金色绳索,法宝金光大炽,瞬间化作万千道金色神链。
交织成一张真正的天罗地网,每一条锁链上都篆刻着密密麻麻的禁锢符文,要将沈元墨彻底锁死、碾碎!
“破魂鼓,震!”
人位的长老取出一面诡异的人脸小鼓,他用燃烧着精血的指尖为槌。
每一次敲落,都有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魔音涟漪扩散开来,让周围的空间都泛起扭曲的波纹,直刺神魂本源!
“地煞陷,落!”
地位的长老则双手猛地向下一按,引动大地深处的九幽阴煞之气。
在沈元墨的脚下,化作一片吸力无穷、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色泥潭,要将他的行动彻底迟滞!
又一场必杀之局,从三个维度,同时降临!
然而,立于血泊与虚空中的沈元墨,看着这一切,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,嘴角竟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到极点的弧度。
他体内的《金刚琉璃身》与《大五行琉璃诀》正以前所未有的度疯狂运转。
五行之力在他体内形成完美的循环,庞大的木之生机如奔涌的大河,冲刷着他每一寸残破的经脉与血肉。
那些焦黑的皮肤与坏死的血肉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剥落,新生的肌肤在血污的映衬下,流转着一层不朽的琉璃宝光。
他的伤,在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度飞快恢复!
“困兽的嘶吼,总是格外动听。”
沈元墨的低语,如死神的呢喃,清晰地飘入三位长老耳中。
他不退反进。
面对那漫天席卷而来的金色锁链,他甚至没有去看一眼,只是一步踏出。
嗡。
他的身影在原地淡化,扭曲,仿佛投入水中的一滴墨,最终消失不见。
《葵水玄珠》的水行法则被他融入身法,让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无形无质的水流。
在被彻底封锁的空间法则中,找到了那些存在的空隙,无迹可寻地从容穿过。
“不好!人呢?!”
三位长老神魂剧震,神识疯狂铺开,却抓不住一丝一毫的痕迹!他就像凭空蒸了一样!
就在此刻,一股冰冷到足以冻结神魂的致命寒意,从敲击破魂鼓那名长老的脊椎骨,直冲天灵盖!
他猛地回头。
沈元墨的身影,不知何时,已在他面前凝聚成形,近在咫尺!
“咚!咚!咚!”
那长老头皮麻,亡魂皆冒,手中的鼓槌急促如暴雨,一道道破魂魔音毫无保留地轰向沈元墨的头颅!
可沈元墨的识海深处,九品金莲光华流转,所有针对神魂的攻击都如石沉大海,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。
时间与空间,在这一刻仿佛被定格。
叮。
一声无比清脆的轻响。
【大衍戮仙剑】的剑尖,快过了思维,无视了魔音,精准无比地,点在了他的眉心。
“不……”
最后一个绝望的念头还未转完。
他眉心那足以抵御同阶修士全力一击的护体元光,在漆黑的剑尖下,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窗户,被瞬间洞穿。
一股无可阻挡的毁灭剑意,顺着剑尖,涌入他的识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