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该去问那四个被我捏死的蠢货。”
沈元墨的视线扫过在场每一个李家长老。
“他们敢把爪子伸向我沈家。”
“就要做好,被我连根拔起的准备。”
狂!狂到没边了!
当着他们李家所有高层,当着半步元婴老祖的面,竟然还敢说出这种话!
这是真不怕死,还是疯了?!
“你……!”
李玄风气得脸都紫了,指着沈元墨,浑身抖。
就连李问天那张刻满皱纹的老脸,也一瞬间黑了下来。
他已经放下身段,给足了台阶。
可对方,却一脚把台阶给踹了!
真当他烈火李家是纸糊的?!
“好!”
“好!”
“好!”
李问天怒极反笑,一连说了三个好字。
“老夫在青州这么多年,还没见过你这么狂的后生!”
“既然你一心求死!”
“那老夫,今日便成全你!”
话音未落,一股恐怖的高温从他干瘪的身体里炸开,整个大厅的石制桌椅瞬间自燃,化为灰烬!
半步元婴的威压,如同一座喷的火山,朝着沈元墨狠狠压了过去!
然而。
沈元墨甚至没有看他。
他的注意力,只是平静地扫过那些已经祭出法宝,结成战阵的李家长老。
在他那特殊的感知中,这些人身上的法力光芒,就是一根根纠缠错乱的毛线。
而每一团毛线里,都有一个致命的线头。
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聒噪。”
然后,他动了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,没有毁天灭地的神通。
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手。
对着那些杀气腾腾的李家长老,以及那位金丹后期的家主李玄风。
随意地屈指,一弹。
“啵。”
一声轻微的,气泡破裂的声音响起。
站在最外围的一名筑基后期长老,脸上的狞笑还未散去,脑袋就毫无征兆地爆开,变成一团红白之物。
“啵!啵!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