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她就被霍珣欺骗过了,可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。
可是,娘怎么会欺骗她呢。
她缓缓放下圣旨,问道:“这是真的?”
冯衿点头:“如假包换,高兴了吧。”
霍令仪仍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冯衿:“我是做梦了?”
冯衿伸手掐了她的脸颊软肉一把,霍令仪皱眉缩了缩脖子,低声喊疼。
霍令仪喜出望外,这是真的!
冯衿见她喜笑颜开,心里也跟着高兴,但笑着笑着,又忍不住提点她两句:“我还以为他只是嘴上说说,将你骗得团团转,只你一个傻乎乎地信了他的鬼话。你要记住一件事,男人的话如果不落实到具体的事情上,便全是花心陷阱,将你们这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骗得骨头渣子都不剩。”
霍令仪抱着圣旨,心里想,他没有骗自己,他真的做到了。
于是她
重重点头,冲冯衿甜甜笑道:“嗯,娘我记住了。”
冯衿望着这个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,竟如有实质一般觉得她真的到了长大的年纪。
该嫁人了,也该离开她了。
冯衿擦拭了下洇湿的眼眶,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,恋恋不舍的起身离开:“好了,你自己偷着乐吧,娘先走了。”
赐婚一事过后,全都尘埃落定。
可霍令仪还是觉得一切都如梦似幻,不像真实。
直到在前院见过司天监的人来找母亲要庚帖,又见礼部的人与母亲相商下聘之事。
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进行着。
还缺了些什么,可以让她悬空着的心落地。
想见他,与他说说话。
霍令仪连夜问了胡蝶,景王府如今是个什么情况。
胡蝶笑着说:“殿下一切安好,皇宫禁卫也都撤走了,如今小姐要是想去王府,大门随时为你敞开。”
霍令仪对上胡蝶揶揄的笑容,背过身去,骄矜道:“才不想去呢。”
可翌日一早,她还是静悄悄地去了一趟景王府。
墙头“进屋脱了再给我看”
东坊市,景王府。
一大清早,青山服侍越少珩换上新衣,搬来铜镜给他检查。
越少珩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,对比了一会,摇了摇头,自行扯开腰带要更换:“换件朱殷色的来,这件不显气色。”
脱衣时不小心扯到肋下伤口,越少珩轻微抽气,更衣的动作缓慢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