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衿想起她跋扈骄纵的性子,生怕她闯出不可调和的祸事,罕见地喊她全名,语气中带着威胁:“霍令仪,想吃棍棒了是不是,娘很久没有打你了,别逼我破例。”
识时务者为俊杰,霍令仪态度马上软下来:“娘……”
冯衿皱眉瞪她:“再啰嗦,回去就给我禁足。”
霍令仪撇嘴,无奈答应:“知道了。”
她嘴上答应了,可心里绝不服从,在车毂声中,静静酝酿着计划。
回到府邸,霍令仪在喜鹊的服侍下换了身干净的衣裳。
喜鹊正低头给她系腰带,霍令仪问道:“胡蝶人呢?”
“不知道,最近老是不见她。”喜鹊如实答道。
“你去找找,然后让她来见我……”霍令仪转念一想,又改口道:“算了,她肯定也不会跟我说实话,换身男子衣服,我要出门。”
霍令仪把喜鹊刚给她换好的腰带解开,二话不说便把衣服脱了。
喜鹊惊诧于她的举动,但不敢违逆她的意思,转头就去箱笼里替她将压箱底的男装衣服取出替她换上。
“小姐要去哪儿啊?”
“景王府。”
霍令仪不敢惊动家里的马夫孙叔,偷偷牵了匹马从后门溜出去。
绕过半个盛京,从西锦巷一路穿行到了东坊市。
这一路骑行,霍令仪蓦然发觉,这还是她头回主动去找他。
第一次是为了霍珣去哄他,第二次是被他坑骗了钱财。
两次去见他,都并非真心实意。
自那以后,她就再也没来过东坊市的景王府。
后来都是他主动来找她,不叫她操心这些事。
从山庄分别开始算,他们也有将近半月不曾见过面。
短短半个月的时间,为何事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原本说好的,他去跟圣上求娶,可是迟迟没有消息传来。
她相信他不是滥情的多情种,一定是有什么事羁绊住他,只是她一无所知。
霍令仪后知后觉想起那些山匪,或许越少珩的失踪与这些人有关。
是谁要抓她,抓她又要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