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与江野青山他们不联系吗?”
“奴婢给他们送过信,但一直都不曾有回音,但是小姐请相信殿下,殿下绝不会做任何对不起小姐的事。”
“我没有怀疑他,但是他到底在做什么,你不能告诉我吗?”霍令仪转着手里的山茶绒花,绒面有些损坏,证明它被人擦洗过。
在花蕊里,她发现了血迹,阿采说她没受伤,那就是拿着绒花的越少珩受伤了。
今天与阿采交谈,她还是坚定自己那番说辞,误闯山林捡到的绒花。
假设她说的真话,那这朵绒花为何会掉在山里,是因为他曾去过那里,还与人发生了争斗,见了血吗?
可是如果阿采说的假话,那更可疑了,她能帮助越少珩撒谎,至少说明他们认识。
最令她奇怪的是,阿采在询问了她的名字后,竟主动将绒花还给她,还分文不要。
阿采知道她的名字,但是不认识她。
这就说明阿采肯定是从某个人嘴里知道她的名字。
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?
霍令仪思来想去,都找不出头绪来。
月色被八角亭的屋檐遮挡,只余一半洒落在她肩颈,她侧头躲在阴影下,长睫掩住眼底神色。
月光下的胡蝶瞧不清楚阴影处她的脸色,自然无法揣测她的情绪。
胡蝶踟蹰半晌,垂下头来,对她解释:“并非奴婢不愿意,而是奴婢也不清楚。殿下做事,自有主张,又怎会与我们这些下属说明缘由,殿下让我们做什么,我们只管听令行事。”
凉亭里的人沉默了许久,不再为难她,只轻轻发出一声喟叹:“算了,等我回京见到他,再讨个说法。”
可等她回京后,却听闻了一个不好的消息。
苏醒要将她许配给别人了
入秋后,气候变化最为明显,晨起日暮,再不能穿轻薄的罗衫。
荷花池只留残荷断枝,但满园秋桂飘香,点缀了院子寂寥的秋景。
朝野无新事,百官按部就班。
近来唯有一件事,被不少人议论。
那便是景王突然身染恶疾,圣上派了御医坐镇,可景王的病来得迅猛,御医束手无策,传闻他行将就木。
霍令仪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,还在一个赏菊宴上,她不小心打翻茶汤,淋了自己一身。
好在主人家给她准备了衣物更换,但霍令仪却不顾仪容不整,坚持要回去,冯衿无奈之下只好与主人家告辞,带着她坐上马车回府。
路上霍令仪却不吵不闹,显得十分安静。
冯衿担忧地抱着她,安慰道:“只是传言,你不要着急,事情或许只有一分真,但是谣言能传出十分假。回头等你父亲去打听打听再说。”
霍令仪缓缓抬头,小心翼翼地问她:“娘,你和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冯衿脸色一变,神情有些不自然:“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,娘也是才知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