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喜欢吃这个?”越少珩垂眸打量篮子里的黄色果子。
“不知道,但她吃得挺开心。”孟玄朗也不了解她的喜好,只好如此回答。
“江野。”
“孟公子给我就成。”江野笑着上前将篮子收走。
不多会,景王带人离去,如潮水退去,不留下任何痕迹。
绿杨巷恢复了夜间的安宁。
他们离去后,四周的邻居纷纷打开门来问他怎么回事,孟玄朗只好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。
等他回到屋中,就看到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剑静静地躺在桌上。
刀柄上的红宝石,如血红的眼睛甚是煞人,光看这枚宝石的成色,可值千金。
他再抽出宝剑,拿起自己的一根头发,对着剑身吹了上去。
头发丝顿时分成两半,飘落到地上。
景王出手如此阔绰豪横,任谁都无法抵抗他的魅力。
他当真是因为自己天资聪颖而收为徒弟?
孟玄朗笑着摇了摇头,走到四方天井,望着天边的下弦月陷入沉思。
调情“我做大,你做小,不愿意就走”……
翌日申时末,霍令仪按时来了。
敲开孟玄朗的家门,见他神情不对劲,不仅紧张局促,而且浑身僵硬,于是笑问道:“你怎么这副表情?搞得我像是来捉……嗯?我没看错吧?景王,你怎么在这儿?”
她跨过门槛,就看到了坐在木棚里的越少珩。
他今日换了身素锦白色圆领箭袖窄袍,玄色腰封紧紧勒住腰身,宽肩窄腰,身姿挺拔朗朗如松,高高梳起的墨发,用金丝绣带束起,剑眉星目,轩然霞举。
他仿佛对她的到来并不意外,大马金刀坐在长凳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莫名其妙的,就让她生出一种错觉,他是奔她而来的。
可看孟玄朗的表情,似乎也不对劲。
很少见他会露出这样为难的,又躲闪的眼神。
霍令仪带着疑惑走近:“王爷在这儿做什么,别告诉我你路过。”
越少珩懒懒笑道:“你来做什么,我就来做什么。”
霍令仪马上明白过来,她瞒着他偷偷和孟玄朗往来,最终还是被他发现了。
难不成他是来兴师问罪的?
因而她说话都带了三分心虚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