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她喝过的酒杯又重新给他倒了一杯,递到他面前。
“侯爷,青骊敬您一杯。”
柳靖故意倾身,就着她的手喝,柳青骊并未躲闪,还主动送上。
喝过酒,一股热腾腾的感觉从肺腑直穿丹田,他感受到了快意,不由朗声大笑,一把推开面前碍事的托盘,就要将人搂入怀中。
柳青骊忽然推着他的肩膀,柔声道:“侯爷,切勿着急,我还未除去衣衫。”
“我替你解。”
“青骊想自己来。”
柳靖并未勉强,松开手,随她自便。
柳青骊在水中游弋,退到他面前四五步的距离,身子缓缓沉入水中,直到在水面消失不见。
紧接着有衣衫飘浮而上,柳靖只觉浑身燥|热。
身前有一道身影忽然钻出水面,墨发湿淋淋披散在她肩头,遮住了身上要紧处,只露出香肩。
柳靖眸色深沉,盯着眼前这个由他亲手养大的干净女孩。
像,她们太像了。
红尘往事在他脑海中悄然浮现。
柳靖还是个世子的时候,与伺候自己的一个婢女初尝云雨,他实在喜欢那个婢女,她姿容出色,乖巧听话,又会哄他高兴,他们曾经无忧无虑度过一段快乐时光。
可惜后来被他母亲知晓,她不想破坏与骆家的姻亲,便活生生将其打死。
这是他人生中一大遗憾。
后来他走遍江淮一带,但凡与她有两分相似的,他都收入囊中。
可惜都不是她。
直到碰上了柳青骊的母亲阮如意,她与她有七八分相像。
只是阮如意脾气太差,而且水性杨花,禁不住一点儿寂寞,常与那个男人幽会。
但她生下来的女儿像她,不仅容貌肖像,脾气也乖软柔顺。
被他细心呵护,小心娇养,他竟真的生出一种养女儿的感觉来,只是这种感觉很快就被打破了。
随着柳青骊五官长开,他生出了异样的心思。
他曾试过将她推远,但占有欲早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悄然滋生。
他改变主意了。
找名医坐诊,替他医治隐疾。
多年来的诊治,都比不过惊鸿一瞥,原来治病竟然如此简单。
他知道,柳青骊这辈子只能属于他。
温泉水热,雾气缭绕。
酒气翻涌,气血也跟着涌上来,他竟有些轻飘飘的晕乎感觉。
一双手臂缠绕上来,柳靖满意笑了,搂住她的腰身。
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女,他忽然觉得视物有些模糊,他忽然皱起了眉,想将柳青骊推开。
谁料柳青骊反倒主动揽上他的肩膀,柳靖最终还是没有推开。
脖子上有刺痛传来,柳靖如遭雷击,闷哼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