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急于一时,来日方长。
两匹骏马在官道上疾驰,马背上的二人都戴着帷帽,叫人看不见脸。
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他们就来到了禁军驻守的城外郊野,瓯江上游。
户部安排了人手在此安营扎寨,露天处有鼓瑟吹笙的乐师奏乐助兴,帐篷附近都是来参加比赛的人员。
或是坐在营地外闲谈,或是检查划桨,亦或是在草地上做俯卧撑热身。
走进营地前,霍令仪还奇怪外面怎么站的全是姑娘家。
直到进来才知道为何。
不管容貌如何,光凭一身腱子肉,就已经是春色满园关不住。
霍令仪偷偷撩开帷帽的轻纱偷瞄,映入眼帘的几乎都是肌肉发达的男人,半个文弱书生都不见。
二十四司哪儿来这么多猛男?
旁边传来咳嗽声警告,霍令仪才放下纱帘,好奇追问越少珩。
越少珩冷笑着解释道:“人家本就是侍卫,你以为六部那些糟老头子能划得动船?也不怕乌龟找王八,船桨打船桨,再落入江中全成落汤鸡。”
霍令仪忍俊不禁,这人阴阳怪气起来好犀利呢。
二人终于来到刑部的地盘,代表刑部比赛的两个部门分别是刑部司和比部司。
有孟玄朗所在的刑部司。
她举目四望,却找不到人,便问道:“青骊和亮怀呢,他们在哪儿?”
越少珩摘下帷帽,营帐内众人见他,齐齐站起给他行礼。
他颔首示意,将帷帽交给一旁的小胡,转头对她说道:“他们在
终点。”
霍令仪猛地掀开纱帘,杏眸圆睁:“他们在终点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?”
越少珩替她将帷帽取下,食指轻弹在她脑门上,垂首看她,眼底带着顽皮的笑意:“划龙舟啊,划到终点,不就见到了吗?”
“你让我划龙舟?你可真看得起我,也不怕我拖后腿吗?”虽然这么说着,霍令仪却已经摩拳擦掌,走到一旁的船桨旁边兴致勃勃地检查起来。
霍令仪摘掉帷帽之后,姿容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,叫营帐中的人都看呆了去。
负责看护船桨的队员见她靠近,也憨憨的呆愣在原地。
越少珩走到霍令仪身后,面色一沉,眼神冷冽地扫过在场的队员,霸道的占有欲溢于言表。
这般警告,队员们都已明了。
小娘子是殿下带来的人,那自然是殿下心尖上的人,哪里容得下他们肖想,因而纷纷低头不敢再看。
越少珩掰过霍令仪的肩膀,将击鼓的鼓槌塞进了她手里:“谁让你划龙舟了,你只需坐船头,指挥他们就行。”
“我吗?”霍令仪攥着鼓槌在手心里,有几分不可置信。
“怎么,小时候不是最擅长击鼓吗?”越少珩扬眉挑衅,在她的震惊中,转头又对营帐里的队员朗声说道:“今日有本王与霍将军的女儿为诸君助阵,大家有信心拿下魁首吗?”
“有!”
他一声令下,当即一呼百应,号声震天。
营帐外的人都听到了,但一概不知道里面在做什么,纷纷好奇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