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只顾跟惜玉玩乐,将此事抛诸脑后,课上突然点她名字,她只好随口绉了两句,顿时收获哄堂大笑。
如她所料,冯公没让她念下阙就打了她两下戒尺,去后头罚站。
这么多年,她始终没写出下阙来。
霍令仪晃着他的肩膀求道:“那殿下帮我写了下半阙出来吧。”
越少珩被她勒住脖子,小命在她手里,只能无可奈何地替她写了下半阙:“河中见鸳鸯,鸳鸯不羡鹅。”
倒是有些巧思,霍令仪听后拊掌大乐:“殿下
真有才华,难怪我外祖父这么喜欢你。”
越少珩笑道:“冯公当然喜欢我,毕竟……”
不远处传来一阵说话声,草木葱茏间可见几位壮年男子的身影。
他们历经多时,终于登顶。
正要在山顶歇息,焚香煮茶,饮酒畅谈。
霍令仪认出来了,他们是她在山脚下遇到的那群人,没想到他们竟然在此相遇。
越少珩眼尖,一眼就认出是谁:“是几位京官,他们今日也来云峰山登高?”
霍令仪问道:“他们认得出你是谁吗?”
越少珩:“是谁说景王盛名在外,你觉得他们不认识我吗?”
“哦,原来认识的。”霍令仪后知后觉,忽然想到了什么,赶紧拍着他的手臂道:“那你快放我下来吧,万一被他们看见你背着我,算什么事?”
越少珩却死死扣住她的腿,意外坚持不许她下来:“不行,你受伤了,不能落地。”
“你……怎么在这个时候使坏呀!”霍令仪欲哭无泪。
山顶空旷,很容易就会发现他们,万一被他们看见她和景王待在一起,还被景王背着,回去说不定会乱传什么谣言!
“安康!你怎么比我们还快!”沈昭举走得最快,一马当先就登上了山顶,环顾四周,一眼便看到了角落里的人。
他带着三分惊喜,四分疑惑,朝他们走来。
这个背着安康的男人是谁?
簪花他们的关系,污秽些不行吗?……
越少珩正要看向来人,忽然眼前一黑,暗香盈袖,竟是被霍令仪捂住了眼睛。
偏他还没有手能抽出来处理眼前,只能任由霍令仪为所欲为。
霍令仪注意到那几位京官也跟着投过来的视线,庆幸自己急中生智。
看不见眼睛,就看不清容貌,也就不会被人认出来。
她笑着看向来人,说:“你们也到了呀,真是巧了。”
沈昭举憨笑问她:“奇怪,我们比你们更早上山,路上也没碰见你们,你们打哪儿来的?难不成你们长了翅膀会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