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少珩瞥他一眼,冷飕飕道:“还喝?你的伤还没好,就不怕酒从上面这个口进去,从腰间这个口出去?”
在江南时,二皇子曾遭遇一场刺杀,霍擎与柳靖为了保护二皇子受了伤,二皇子更是被贼人捅了一剑,好在最后有惊无险,没伤到要害。
当时局势混乱,无人得知刺客如何出现,后来调查发现,刺客就隐匿在他们之中,蛰伏着等待下一次良机。
越少珩与他们汇合后,对二殿下严防死守,几乎毫无破绽。
直到一次疏忽,给刺客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一次外出公干,二皇子身边的人被调虎离山,只有一个孟玄朗陪同。
无人将他身侧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放在眼里,腰间配了宝剑又如何,不过绣花枕头,他们可是见过他持剑击退敌人的笨拙模样。
却没料到这个“绣花枕头”竟然是逢场作戏,是一个让人放松警惕的障眼法。
为的就是引出他们,来一个瓮中捉鳖。
刺客殊死一搏,与孟玄朗打了几个回合。
孟玄朗武功虽不高,但仍拖住了他们的步伐,等来越少珩的支援,将他们捉拿归案
二皇子十分欣赏孟玄朗,更何况他是景王提拔的人。
他信赖景王,自然也信赖他推荐的人。
二皇子转头就对身后的孟玄朗说道:“你不喝,那亮怀陪本宫去喝,你抱得美人归,可是有我的功劳,不得多谢我吗?”
孟玄朗作揖道:“孟某多谢殿下厚爱,只是景王殿下说得对,您身子还未见好,还是要避免喝酒水这些发物。”
二皇子唉声叹气起来:“唉,你们真是无趣。话说回来,我过下个月要成亲了,亮怀也该筹备自己的婚事,只有十七皇叔你,如今还无着落。该不会真不打算成亲吧?”
“大人的事,轮不到你这个小孩管。”越少珩忽然抬手,拍了拍面前比自己矮一个头的侄子。
越少珩年长他几岁,辈分又摆在那儿,无人觉得不妥。
广袖落下时,意外露出手腕上的镯子和一节彩绳。
男人戴镯,颇有几分怪异,一般而言只有幼童会佩戴银镯,长大了再摘掉。
而他戴着的金镶玉手镯,则秀气许多,与骨骼分明颇具力量感的手腕形成对比。
二皇子认得,那是昨夜家宴时,皇祖母赏赐的金镶玉刻连理枝金镯,本是一对。
当时皇祖母说,是赐予他将来成婚,给未来王妃的贺礼。
景王和往常一样,沉默着应对,来者不拒。
他只觉得暴殄天物,跟景王谈嫁娶,连个影子都看不见。
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对镯子,要在库房里蒙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