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刚摇头道:「不,不,我想问妳,妳什么时候才肯原谅我?什么时候才肯当我的女人?」
风淑萍使劲摇头,说道:「你别做梦了,我是不会原谅你的。你赶紧出去吧,别被她们看到,要是看到了就不好了,好像我真喜欢上你了似的。我们昨晚的事,那是逼不得已的。我已经忘了,你也应该忘掉。」
她的神情冰冷,令成刚心里好酸、好痛。
成刚叹息道:「妳真顽固。」
风淑萍淡淡地说:「我本来不是这个样子的,我这都是被你逼的!你以后请离我远一点,要是逼急了,我会把什么事都告诉她们的。」
成刚呼出一口长气,说道:「妳这又是何苦呢?」说罢,颓然地出了,心里越来越沉重,只好自我安慰道:「时机不成熟,看开点吧。」
经过浴室时,见兰雪正对镜梳头,一张俏脸白嫩嫩的,青春靓丽,还哼着小曲,心情极愉快。又见她穿的睡衣,掩盖不了她苗条的身材,是那么楚楚动人。
成刚便走进去,关上门,从背后抱住兰雪的腰,感受细腰的美妙时,那下面微硬的东西便对着她的屁股一顶一顶的,顶得兰雪直扭腰,直摆屁股,对着镜子里的成刚娇笑道:「别骚扰我,我可受不了你的勾引吶。把我弄上火,当心我强奸你,后果很严重的,让你在床上躺几天下不了地。」
成刚双手揉弄她小巧的奶子,轻笑道:「求之不得啊,放马过来吧。」
兰雪笑嘻嘻地推开他,转过身,指了指主卧室,说道:「你可别乱来,我妈在呢。被她知道我跟你的关系,不骂死我才怪!为了长久当情人,我们还是老实点吧。」
成刚嗯了一声,说道:「想不到连妳都变得这么懂事了,真是越来越讨人喜欢了。好吧,放妳一马,非得找时间操妳一次,操个痛快,最好操上一整夜才爽吶。」
兰雪伸手抓抓他的膀下,媚声媚气地说:「只要你有那个本事,小妹宁可被你操死。」
她的双眼水汪汪的、光闪闪的,无限的风情,俏脸之美,胜过无数的鲜花开放。
成刚心里暗暗称赞,这小丫头以后的相貌肯定可与兰月有得一拚,那时候我会更享受的。
饭做好后,大家围在一起吃饭。成刚左边是兰雪,右边是兰花,兰月挨着兰花,风淑萍坐在成刚的对面。成刚不时地瞧她。
她已经将自己收拾得很象样了。合适的家居服,裹着丰映的好身材。头在脑后组成一尝,露出圆润而光洁的额头,越显得脸型玲珑。那弯弯的眉毛,水灵的秀目,虽肤色不太白净,但也很俊俏,很成熟,很有风韵。
继母何玉霞是端庄中透着豪爽与活泼,而风淑萍的端庄中透着沉静与矜持。但成刚知道,这沉静的背后也有火山藏着。当火山喷时,那热情与力量势不可挡,绝不逊色于任何一位多惰的女性。
成刚在看她,她却不肯看成刚,若是目光无意接触,她也会马上避开,好像他是个多令人讨厌的男人。这使成刚大为不平,心想:『我好歹也对妳有恩吧?妳即使不爱我,也不能当我是臭狗肉吧?未免太无情了。』
在饭桌上,大家畅所欲言,莺声燕语,成刚心情才稍好些。这多像一个简单的花园,每一种花都有自己的美妙之处,每一种都令成刚痛快、舒服、快乐。
他不禁想,要是把我的女人们都聚齐了,大家在一起玩,一定会有更多的乐子,只是不知道我的棒子能不能受得了。那可是一场大战,也是更严峻的考验。
但是,风淑萍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加入我的「后宫」呢?这里不能缺了她呀。在饭桌上,风椒萍郑重宣布:「我想明天跟兰雪回家。」
大家觉得意外,兰雪更是不解。她放下了筷子,说道:「妈,我们才刚来没几天,干嘛这么急着走啊?」
成刚也觉得奇怪,好端端的,干嘛要走?就因为讨厌我,痛恨我,要避开我吗?我这个人有那么差劲吗?
风淑萍回答道:「是这样的,我来省城的目的也都达到了,也该回去了。我实在很想念我们的院子和房子,还有邻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