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月哪里有工夫答理兰雪的话?她被两人玩得心魂飘飘,骨头酥软,几乎要晕过去了。那当然是极度的兴奋和狂喜造成的。尤其是成刚,给她的刺激太大了。他的亲吻持续一会儿,见内裤已经全湿,肉唇的形状都透出来了,便欢天喜地地将她的内裤给脱掉。一看那小穴,红红的、嫩嫩的、水灵灵的,像张开小嘴在笑。那「口水」也散着兰月的气息。
成刚大乐,便把嘴又凑上去,将自己全部的激情和爱意都用在了美女的下体上。于是,兰月便啊啊地浪叫着、肉体颤动着,浪水流个不止,一颗心像在空中飘浮似的。
兰月忍了一会儿,再也忍不住了,便哼叫着说:「成刚、成刚,我的好男人,快点做爱吧,我的生命都要消失了。你太坏了。」
成刚的肉棒早硬得不得了,也不再逗她,便站到床前,将她的双腿扛到肩膀上,然后把大肉棒地噗滋一声插进去,将小穴撑得鼓起来。
兰月愉快地啊了一声。兰雪仍然抓弄着兰月的奶子,问道:「大姐,味道怎么样?」
?兰月喘息着说:「有什么好的?跟吃了苦黄瓜一样难受。」
兰雪跟成刚相视着笑起来。
成刚便呼呼地干起来,看着自己的大肉棒,在兰月的美穴里抽动着,心里非常得意。那肉穴也夹得他感觉美妙极了。
干了几百下,兰雪松手,再看那奶子,随着男人的操弄急剧地摇晃着、抖动着,像两只大白瓜在秧上悠荡着,看着真爽。
再看大姐的脸,也是春光灿烂,甜甜蜜蜜的,她的哼叫声可比自己更动听,更有诱惑性。再看她的红唇,半开着,不时仲舌舔舔唇,她的喘息声非常明显。兰雪看大姐的腰臀也在动着,也在自然地配合着男人的玩弄。
她觉得这时的大姐才是最美的、最有吸引力的。不用说男人,连自己都被迷上了。于是,她便俯低身子,伸过嘴,去亲吻大姐的奶子了。
她的动作,使兰月得到更多的快感。她呻吟着说:「你们真坏,把我害得简直要昏死过去。快点停吧,我要被你们害死了。」
她的声音甜蜜、娇美,带着点荡意,无比的动人。
成刚听了,只有更加努力地干着,当真是快如跑马,重如撞钟,看着那美丽的脸蛋在自己的操弄下欢喜、愉悦,他心里无比的满足。
兰月没坚持多久,便长声浪叫着高潮了。成刚并不放过她,说道:「兰月,这里小了点,我们到我房间玩去。」
说着话,就像刚才来时那样,也把兰月抱起来,让她吊在自己的身上,自己一边走着,一边干她。姿势虽一样,但人换了,感觉也不同。兰月比兰雪稍重些,两只奶子跳得更可观。
兰月双臂勾着成刚的脖子,柔声道:「成刚,我的好男人,还是别去了吧。我不想让她笑我啊。」
成刚笑道:「大家都是自己人,谁笑谁啊?」他抱着兰月的大屁股,一边插她,一边向大屋走去。
兰雪在后面叫道:「我呢?我怎么办啊?」
?成刚笑着说:「你要是不急的话,我等一下来抱你过去。」
兰雪哼道:「谁信你这鬼话啊。」也随后跟来。
成刚进了主卧室,将兰月的半身放在床上,自己站在床下继续干她,大肉棒毫不留情地冲击着,尽显男儿维风。
兰花坐在床边,看着大姐被成刚干得浪态迷人,也露出了微笑。她的心里的酸意很快便淡了。
兰月睁开美目看到兰花,便立刻又闭上眼了。兰花安慰道:「大姐,我早就说过了,你不要介意,我们都是他的女人,你不要胡思乱想,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