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男人,成刚看得大为过瘾。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大肉棒在她的穴里出出入入,每一下都顶到花心上,把小穴撑得大大的。偶尔抽出棒子,便见那骚穴已经变成一个暗红的圆洞了。从那里散出淡淡的腥气,令男人狂。
再往下看,那充足的淫水已经在菊花处形成小小的一个潭了,一动不动,很有粘性。成刚还饶有兴趣地用肉棒蹭了几下。何玉霞喔了一声,凤眼妩媚地斜他一眼,说道:“干什么?想走后门啊?”
成刚笑道:“今天没时间了,改天试试也不错。”
说着话,他又将肉棒插入小穴,以惊涛拍岸的气势干了起来,何玉霞便只有浪叫扭动的份了。
又干了上千下,何玉霞大爽特爽,成刚也感觉差不多了,就说道:“阿姨,我射了吧,改天再玩。”
何玉霞反对道:“不,不,你至少再干个一千下。”
她红扑扑的俏脸带着焦急与期待,那双凤目也睁大了看着成刚。
成刚心一软,点点头,又打起精神狠干起来,干得那床也不时出“吱呀吱呀”声。
何玉霞的淫水又像小溪般地流了下来,将两人的下身染得一片狼藉。
一口气又干了二千多下,何玉霞才肯放他。在他要射之前,何玉霞让他射到自己嘴里。她下了床,蹲在成刚面前,抬眼笑看成刚,手把肉棒,用嘴含住肉棒温柔地套弄着,又用舌头玩着,没几下就让成刚射了。爽得成刚腿上的肌肉直跳。
他搂着她的头,飞快地抽动着肉棒,将男人的精华都射了进去。那热热的东西,也教何玉霞出呜呜的声音。等成刚射完后,她也将精液全喝掉了,并且把肉棒舔了个干净。然后,搂着成刚喘息着,脸上充满了幸福的笑容。
几分钟后,在成刚的提醒下,两人开始穿衣服。何玉霞微笑道:“你怎么这么害怕呢?你那么怕成业吗?他可是一向很崇拜你的。”
她把内裤套上一提,妙处便都被遮掩了。
成刚快地穿着,说道:“我不是怕他,我是不想伤他的心。他要是知道我们这事,只怕以后再也不会理我了。我就这个一个弟弟,我可不想跟他断交啊!”
何玉霞说道:“我想不会的。他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孩子。假使有一天他知道了我成刚来到大街上,深吸了几口气,只觉得心情舒畅。像继母这样的美女,谁不想要?当肉体相贴,四目相对时,那醉人的感觉真比任何的享受都好。当肉棒插入她的们的事,他也能理解我的。我也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人,我跟你好,也是生理需要啊。难道作为一个女人,非得让我憋着吗?那会生病的。”
穿好衣服,打开门,成刚往外走。何玉霞说道:“我开车送你吧。”
成刚摆摆手,说道:“不用了,阿姨,你还是留在家里照顾成业吧。他更需要你照顾。”
何玉霞感慨道:“他有你这么一个哥哥,是他的福气啊。”
她的俏脸还残留着欢爱时的红晕,一双美目闪着光,红唇上的笑意非常迷人,尤其那脸上的表情更教人想入非非。
成刚冲她笑了笑,又挥挥手,便离开了。
穴里,她细心地服侍自己时,真教人恋恋不舍。还有她给自己口交时,那更是教人销魂,仿佛骨头都酥了。只是,为什么她是父亲的女人呢?
我实在不该对不起父亲的。
成刚走在路灯下,长长的大街被路灯照亮,呈楠红色,而路灯之外的地区,则是夜色茫茫的,无边无际。两者对比,黑白分明。他心想:“这个时候,家里也应该准备睡了吧?不知道今晚上是怎么安排的。主卧室可以睡两个人,顶多睡三个。客房可以睡两个,应该由我和兰花睡客房,让她们睡主卧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