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这话,何玉霞白晰俏丽的脸上绽出开心的笑容,令人感到好生温暖。
她轻轻摇摇头,说道:“这小子真差劲,太让我觉得没面子了。”
成刚笑了一声,猜测道:“怎么?难道成业失恋了?”
何玉霞说道:“那倒没有,还在一起呢。只是他太笨太胆小,交往这么久,连人家的嘴都没有亲过。唉,你说他丢不丢脸?”边说,边皱起了眉头。
成刚心里也大为不满。一个男人不能那么胆小,尤其在女人面前,宁愿像豺狼虎豹,也不要像小绵羊。表现得太柔弱、太保守,会被女人瞧不起的,会认为你不像个男人。而且,在适当的时候像头野兽,她反而还会更爱你。
有些女人真奇怪,你把她捧得活像仙女,对她尊重怜爱,她并不领情,也不感谢,你对她连打带骂,口出秽言,她却对你死心塌地。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。
成业在这方面实在差劲,要是听他成刚的,保证百战百胜。
他安慰继母说:“也许成业有他自己的观点吧。说不定他想谈精神恋爱,不掺杂生理的欲望。”
何玉霞端详着成刚,说道:“在这方面,他得向你学习,你可以当他的老师了。你是什么样的女人都能搞定的。”
这话听得成刚脸上热,他直视着何玉霞,说道:“阿姨,你怎么知道?你对我真那么了解吗?”
这话听在何玉霞的耳里,像是在提醒她什么,使她不禁害羞起来,连忙低头喝茶。她的心中自然浮起了两人间的秘密情事,那是她记忆中的珍宝,除了他们两人之外,万万不能示人的。
菜一道道端上来,香气扑鼻。出乎意料的,菜做得确实好,连成刚这般见过大场面的人都无可挑剔。
他心想:想不到这小店的门面与装潢都不起眼,厨艺还真不错。因此,他索性放开怀来,尽情享用。
何玉霞也没有说话,只是安安静静地品尝菜肴。从她的表情显示出,心情已经平静多了。
吃完饭后,何玉霞抬起头,瞅着成刚出神。
那充满成熟美的俏脸、丰满的红唇、高贵的气质、含意幽深的眼神,都令成刚枰然心动,但他并没喝酒,因此能把持住自己。
他不说话,静等着她开口。何玉霞红唇翕动,欲言又止,脸上透出尴尬之意,甚至有些许羞涩。
成刚感到奇怪,问:“阿姨,你有话直说吧。我们都是自己人,没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何玉霞深吸几口气,才放胆地说:“成刚,我当你的情妇吧。”
成刚吓了一跳,犹如五雷轰顶,几乎要从椅子上跌落在地,脸色都变了。
他眨了眨眼睛,使劲摆手道:“不、不行!你一定哪根筋不对了,才会这样胡言乱语。”
何玉霞激动地按住他的手,颤抖着说:“不,成刚,我是说真的。我头脑很清楚,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我就是想当你的女人。”
成刚不安地抽回手,问:“为什么?为什么?”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也颤,有如身堕冰窖。
何玉霞咬了咬嘴唇,说道:“你父亲恐怕随时都会离开。他要是不在了,我怎么办呢?我总得有个打算吧?要我离开成家改嫁,我绝对不愿意,我认为已经是成家的人,这辈子都不变了。所以,跟了你,最合适不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