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一转,顾晓梦歪着头问道:“就这样?”
李宁玉一时未反应过来,眉目微凝,精致的眉眼有些许的茫然纯真。
“什麽?”
顾晓梦侧过身正对着李宁玉,上前一小步环住她的腰,眸子里凶光闪烁。“徐恩曾将他亲侄儿塞到你跟前,他是什麽意思?徐家是不是还想把你抢回去?”
李宁玉哑然失笑。抢回去?徐家是山匪世家不成?
“玉姐,你不会是因为徐恩曾是那个谁的阿耶,不好拒绝他的情面才随刘子栋跟着的吧?”搂紧李宁玉的腰肢,顾郡主盯着李宁玉的眼睛,双眸里欲语还休。
玉姐来找她时,那个刘子栋都还跟着呢!若是是徐家起了心思,她难道能期待李迩陛下一口回绝吗?哼,晋帝说不准正等着呢!
李宁玉一手将顾晓梦拥过,一手擡起,捏了捏顾晓梦的脸颊,忍不住再度笑了。
“顾晓梦,阿耶这次突然命我接过祭祀的差事,你难道看不明白,我实际已抢了刘子栋的功劳和苦劳吗?他一直跟着我,约莫,亦有提点旁人他存在的意思。”
李宁玉拇指抚着顾晓梦的脸颊,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轻声道:“晓梦,徐侓于我,等同于阿兄一样。徐家与李家本就各有所望,这几年来,我李家早不欠他们什麽了。”
对外人忌讳交浅言深,但对喜欢和珍视的人,说一半留一半的习惯,很不好。
不知长公主殿下哪句话得了顾郡主欢心,顾郡主眼底的欢喜刹时溢于言表。双手环上李宁玉的脖颈,眉峰柔和地就贴上去,在李宁玉侧脸上蹭了蹭,很是柔顺地浅应了声。
李宁玉呼吸一滞,蓦然的温热气息,让她肩头下意识瑟缩了一下。
心情愉悦的顾郡主亲了亲李宁玉的侧脸,但稍退开些时,顾郡主眼眸一闪,似觉那渐渐充血的精致的耳垂有趣,大胆地凑上去,稍宠幸了一下这才彻底退开。
顾郡主孟浪地让人猝不及防,长公主殿下吸了一口气,脸上布满红霞的同时,忍不住磨了磨後槽牙。搂着给点阳光就灿烂的顾郡主腰的手收紧,斜睨了眼顾郡主,李宁玉淡淡地扯了扯唇角。
“我的事说完了,不知道顾郡主预备什麽时候,跟我说说你的事?”
顾晓梦眼睫扑闪了几下,想後退却又不能。喉头滚动了一下,顾晓梦心头颤颤,面上点了点头努力挤出一个乖巧的笑。
“好。。”
“不过玉姐,你阿耶竟真没有着人来问。你是同他怎麽说的啊?我下回学一学。”
李宁玉稍松开了手似笑非笑,但在顾晓梦不安前,李宁玉还是告诉了她答案。“猛火油一事,朝上已商议出了一个简单的章程,今日会议一议。”
……
“陛下,为何独独要我倭国银矿,还要割裂我倭国领土?”鹫巢铁夫面色铁青,捏着青筋直冒的拳头,压抑着心底喷薄而出的怒火。
“鹫巢侯爵慎言!吾大晋只是予租倭国一个郡县而已。银矿,也同样是租借一个小的而已。”几日未出现在人前的裘正恩淡笑着,说着仿佛无关痛痒的话。
龙川肥原捏着手里的折子,牙齿咬的咯咯作响。漆黑的眼眸,随之死盯着裘正恩。
唐宫殿里的歌舞已不知何时撤了下去,各国使臣手里纷纷拿着写了条款的折子,议论纷纷。
“可。。”
“侯爵难道以为,我大晋的猛火油,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吗?只有你倭国,吾大晋提了租借海岛郡县和银矿,其原因还需再说吗?除了是为猛火油,更是为倭国在我大晋犯事一事做赔偿。”
“至于旁的使团,诸位尽可以看看手中的猛火油置换制度。猛火油杀伤力极大,为了避免生灵涂炭,我大晋才力策了几日,制订如此严苛详细的制度。不过具体的要不要置换,吾大晋亦不勉强诸位。”
“若诸国愿意加入,我大晋亦会遵守此约定!此举,可是为了九州所有百姓的和平!”裘正恩全然不在意同僚以及所有人目光,依旧淡笑着。今日这个软刀子,他做的痛快的很!
戴笠面色凝重,看了半晌,才缓缓放下,吐出一口浊气。若真照册子上的来,并无野心的还好,有野心借助猛火油行事麽,就要三思而後行了!
至于倭国,那是自作自受,与他们何干?郡主不在,他们正好有绝对的理由暂不表态。
鹫巢铁夫的脸逐渐涨红,双手死死地抓着案几。他的目光逐一扫过百济几国使团,但无一例外,几国使团全都如眼盲了般视而不见,没一个迎上他的目光的。
好!好一个,分而诱之!这些人若都应了,他们能独独不应吗?!
小剧场:
顾晓梦:太委屈。。
李宁玉:连分手也是让我最後得到消息?
顾晓梦:不!
衆人:哭泣~因为。。
顾晓梦:我对情对爱全都。。什麽什麽!我抱个屈都不成了?!
鹫巢丶龙川:我!我才是!是我连叫屈都不能!是我!
裘正恩:诸位,慎言,注意课堂纪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