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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德殿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,从一早听到暗卫来报,李奕便阴沉着脸,不时拨弄着手里的珠串。李宁玉的事他当然要管,怎麽能不管?!
但问题是,怎麽管?!
李宁玉故意这般肆意妄为,那就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啊!李奕的太阳穴突突地跳,眸中漆黑之色在涌动。
如此看来,只塞一个金若娴进长公主府看着人是半点用没有。宁玉真要固执己见,金若娴又能如何?昨夜那两个……是谁吃亏的问题暂且不论,难不成他那精心竭力培养出的孙女,真的就要折在女色上不成?!两个孙子倒是不近女色!
想到孙子,转瞬之间,李奕脸色又阴沉了几分。昨日让李铭诚去长公主府之事他虽是主谋,但他本意是要李铭诚娶了顾晓梦!他可没让李铭诚去气那顾晓梦,挑的宁玉急了眼,还挑白了那两人的感情!
成事不足,败事有馀!
怒火上头的太上皇老人家,暂且遗忘了那个,被他特意送去顾晓梦眼前扎人眼的吴志国。
李奕本欲开口传李宁玉进宫,但念头刚起,便被老辣的李奕又按耐下去了。
李铭诚就是那前车之鉴!在未想好对策之前莽撞行事,只会坏事!
他还先是想想,该如何管吧。。
……
顾晓梦猛地手中一握,睁开了眼。
望着帐顶,顾晓梦茫然无措,一时有些分不清,何为现实,何为梦境。
也许,是记忆里的昨天太过美好短暂,也许,是那三年的记忆太过深刻而漫长,她曾,期待了太久……
一个温和的手臂,将顾晓梦带进了温暖的怀里。一个温热的吻,轻轻落在了顾晓梦眼睛上。
“晓梦,醒了。”李宁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温柔,不似是初醒。
昨夜她们虽睡得晚,但李宁玉的作息,使得她一到时辰便醒了。顾晓梦的手一捏紧她的头发,半眯着眼的李宁玉就睁开了眼。
李宁玉吻上来时,顾晓梦不自觉地闭上了眼。再度睁开眼时,顾晓梦眨了眨,目光在李宁玉脸上定格。擡手轻抚上李宁玉的脸颊,顾晓梦略微苍白的脸才恢复了几分血色。
“玉姐。。”
顾晓梦的声音,依稀可见地有些飘渺,有些干哑。眼里的潋滟水光,看的李宁玉一阵心酸,一阵五味杂陈。
“起吧?”李宁玉牵过顾晓梦放在她脸颊上的手亲了亲,柳眉弯弯地笑了笑。
顾晓梦不由也露出一个笑,却未答话,她的意识虽清醒了,但她好像还有些舍不得起。
若起了,大庭广衆之下,她还如何光明正大的腻在玉姐怀里?肆意妄为也总有个限度,顾晓梦可没忘,她家玉姐在朝上离只手遮天的距离还远的没边呢……
不对,都怨是总有那麽一二三个臭虫,净爱蹦哒!
当向来恣意骄傲的顾郡主半是委屈,半是撒娇式的凑到长公主殿下耳边嘀咕不愿起的理由,长公主殿下不由笑出了声。
不待顾郡主瞪起她那双漂亮的明眸大眼,被取悦到的长公主殿下,抱着顾郡主,嘴角带笑地凑到她耳边轻声道:“难道在顾郡主眼里,本宫连自己的府邸都控制不了吗?”
顾晓梦揪着李宁玉的衣角,一股酥麻之意直从後腰处直往上窜。顾晓梦咬了咬唇,瞪着眼,非常心不甘情不愿的提起:府里不是还有一个金若娴?
李宁玉轻笑一声,本欲解释,但却觉得那双透出娇媚的星眸,似乎,格外勾人心魄。
不自觉轻抚上那张柔嫩的脸颊,长公主殿下心动了,便行动了。顺其自然,便是水到渠成。便是,采摘到了晨光下的美好。
温润,潮湿,与纠缠不休。
末了,长公主殿下照猫画虎差不离地,在顾郡主的耳後深吻了吻。不顾身下人的瑟缩和无力的抽气,温热的气息,还缓缓细密地光顾了一圈,顾郡主那布满细密绒毛的耳廓。
这绝不是长公主殿下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而是,以我的美好,加倍予你啊。
未经人事的不自觉慌乱,让顾郡主红着眼,红着脸,溃不成军地微颤着即刻选择起床。不过很快,顾郡主就明白了,长公主殿下最後那一下并非报复,而是有先见之明。
太上皇李奕,宣顾郡主进宫。进宫前,李嬷嬷带着她先沐浴焚香。。
小剧场:
李宁玉(睥睨):吃亏?那是没有的事。
顾晓梦(憨憨):吃亏是福。
李家男人(翻白眼):顾家的,管管你家女儿。
顾民章(茫然):啊?什麽?我家又不住太平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