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渊似也有些感慨,看着两个女子,半晌,轻叹道:“好。”
两个人都立刻转头向着他,连宇文愆和宇文晔也都看向了自己的父亲,只见宇文渊轻轻的点头道:“像你们这样,能为朝廷尽心,为百姓尽力,何愁天下不平,大事不定?”
几个人都立刻拱手行礼:“多谢大丞相赞许。”
说完,虞定兴又抬起头来,眼神中还有几分闪烁的看着宇文渊,似还在期盼着什么,却见宇文渊又抬头往外看了一眼,道:“好了,天色已晚,晔儿,你还是赶紧去长乐坊,安抚好百姓,切记不要再让他们闹事了。”
“是。”
宇文晔拱手行了个礼,又看了商如意一眼,两人便准备离开。
而宇文渊又道:“你们,也都下去吧。”
“这——”
虞定兴似乎很还想说什么,而宇文渊已经笑道:“虞大人,你我已经是朝中的老臣了,在大事面前,当知轻重缓急啊。”
听到这话,虞定兴也明白过来。
他的眼神中又几分失落,但脸上还是平静的笑了笑,道:“这是自然。”
说完,也拱了拱手,便和大家一起转身离开了承庆殿。
而就在他们走出承庆殿大门的时候,外面晦暗的天色让众人眼前都蓦地一黯,而宇文晔目光如炬,突然看到身侧的宇文愆不动声色的对着林时安轻轻点了点头。
一瞬间,他的眼神也深了起来。
连环计
当天晚上,宇文晔和商如意赶到长乐坊,安抚了那些病患——不过,当他们到达那里的时候才发现,闹事的也只有几个人,而且早就被侍卫压下来了。
第二天下午,虞明月将他们接下来所需的几百斤药材送到了宇文晔的手上,而就在当天傍晚,延祚坊又放出了四百多名治愈的病患。
眼看着情况越来越好,大兴城内的百姓各个都欢欣不已。
而长乐坊内的人,情绪只有更沉闷起来。
直到了第三天,一大早,裴行远便敲锣打鼓的送药过来了。
虽然再有不满,再有怨愤,可一看到有了能救命的药,长乐坊的病患们还是欢天喜地的立刻前去排队,商如意也是一大早就来了这里,眼看着队伍排了起来,她不动声色的往前走着,不一会儿,便到了入口处。
只见裴行远手下的人熟门熟路的在前面摆开了长桌,桌上整齐的摆放着几只空碗,几个年轻力壮的小厮拎着药壶,规规矩矩的站在长桌前。
一切,仿佛都跟之前一样。
唯一不同的,便是账房先生。
之前的账房先生们都是坐在长桌的后面,有人上来得先付了账,报了居所和姓名,登记在册之后放能喝药。
可今天,那几位账房先生却是站在桌子的前方,手里捧着账本,都没有拿笔。
而且,他们的身后,还站着几个人,手里捧着几只盒子,看上去神情严肃,颇有几分护法金刚的样子,让那些病患都有些诧异,小声的议论起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