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玖舟差点忘了,夏夏就是这样一个认准了某件事就绝不回头的人。
季玖舟勾唇,暖光下,他的轮廓褪去几分冷淡,变得很温柔,“好。”
窗外的蝉又开始叫了起来,他看了眼时间,准备起身离开,江羨夏却叫住了他。
“要不……今天别走了吧?”江羨夏眉头蹙着,很是担心的样子,“再伤到了怎么办?”
季玖舟挑眉,笑而不语。
也是这时,江羨夏竟后知后觉有种上了套的感觉。
两个人也不是没有躺在过一张床上睡觉,甚至前不久,还有过那样亲密的举动。
但今天,江羨夏竟格外地紧张。
他的床不算大,两个人平躺上来,会有些挤,于是只能胳膊贴着胳膊,交换着体温。
江羨夏心跳得有些慌,在这蝉鸣声不断的夏夜里,变得格外清晰。
他索性侧过身,背对着季玖舟,试图掩盖下去自己的心跳声。
但一只手臂伸了过来,将他拦腰一捞,后背贴上了季玖舟的胸膛。
季玖舟的声音随之而来,“不怕,我在。”
这声音给了江羨夏莫大的勇气,足以让他心安,他翻过去,抱住对方的腰,钻进他的怀里。
“嗯。”江羨夏轻声回应。
在这月光流淌的夜里,两人相拥而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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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深即将结束假期,于是这天早上,他照例起了个早,只是刚下楼,他便看见值了夜班回来的刘妈,站在楼下,朝他家阳台望过去。
“刘妈,你看什么呢?”江深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有些奇怪道。
刘妈回过神来,指着江羨夏的小阳台,琢磨着道:“我刚才好像看见有个人翻下来……长得还有些像小少爷……”
江深一下就笑开了来:“你这怕是眼花了吧?那阳台上全是蔷薇藤蔓,怎么可能有人翻上去?何况还是小少爷?”
刘妈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也是,我这眼睛确实是不中用了。”
说罢,两人又寒暄了一阵,刘妈便上楼去了。
江深也起步离开,但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忽然回过头,望过去。
那个小阳台的确挂满了蔷薇藤蔓,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有一处的藤蔓,怎么看着比从前要稀疏呢?
江深的脑海里莫名浮现出季玖舟和江羨夏相处的样子,心下一惊。
难不成季小少爷还真是爬了他家阳台?
没道理啊……
谁没事干不走正门,非得爬窗?
人家是名正言顺的主人家,又不是谁的情夫。
等等!
情夫?!
江深浑身一颤,什么也顾不得了,三步并作两步,快些赶回了家。
天色才蒙蒙亮,江羨夏还在睡梦之中,打开房门时,江深特意放轻了动作。
江羨夏在梦中翻了个身,似乎是不满客厅的光线,将头钻进了被窝,而他身边,则是空荡荡的。
江深松了一口气。
正当他要离开时,阳台的风吹过来,将床头的一张纸条卷到了他的脚边。
江深弯腰捡起,不小心瞥见了上面的内容,呼吸一滞。
脑袋发昏的这几分钟里,江深明白过来几件事。
第一,他养的大白菜被拱了。
第二,拱菜的猪是季玖舟。
他只觉得眼前一黑,差点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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