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上面还亮晶晶的挂着水珠,非常的鲜美诱羊。
&esp;&esp;阿斯莫德眉毛一挑,默不作声的收了下去。
&esp;&esp;他看着阿斯莫德似乎有意的躲避自己喜欢吃草这件事,瞄了一眼那些站在不远处被他用魔法揍得鼻青脸肿的侍卫,又看了一眼阿斯莫德。
&esp;&esp;“你很在意别人知道你是食草动物?”
&esp;&esp;“——!”
&esp;&esp;阿斯莫德瞳孔骤缩,眼神中拧起了一股杀意。
&esp;&esp;是了,他觉得很奇怪却也一直忽略掉的事。
&esp;&esp;所有人都知道阿斯莫德的真身,一个三头蛇尾的恐怖怪物,人们只道阿斯莫德是最仁慈的魔王,不会主动吃人,却从来没有人知道他是食草动物进化而来这件事。
&esp;&esp;知道的,唯有那个已经被他千刀万剐的那个牧羊人。
&esp;&esp;长诘,这个人类从出现的那一刻起,就目标明确,连草都提前已经准备好了,他从一开始,不仅知道自己的喜好,甚至连他的真身都知道!
&esp;&esp;阿斯莫德一把将长诘拽了起来,死死摁住了他的手腕,面露阴冷。
&esp;&esp;“你……究竟是谁……!”
&esp;&esp;长诘的手臂原本就因为那把该死的刺刀直到现在都未能康复,被阿斯莫德这么一摁,几乎痛得他冷汗直掉。
&esp;&esp;“你,你先松手!”
&esp;&esp;他的声音拔高怒骂,让阿斯莫德眉头一皱。
&esp;&esp;一股血腥味。
&esp;&esp;阿斯莫德嗅了嗅。
&esp;&esp;他应该没有使这么大的力气,但是这个血腥味又是怎么回事?
&esp;&esp;长诘半蹲了下来,压着从掌心中渗出来的血。
&esp;&esp;这好不容易才愈合一些的伤口,如今被再次的暴力拧开,天杀的,劲怎么这么大。
&esp;&esp;长诘好不容易才熬过了最疼的那一阵,咬着牙闭着眼睛冷静了好一会,才抬起了眼,瞪向了阿斯莫德,中气十足的开骂。
&esp;&esp;“——你大爷的!我给你送东西你反手就过来拧我,还有没有良心!”
&esp;&esp;良心?他是要求一个恶魔有良心?
&esp;&esp;阿斯莫德的眼角狠狠的抽动了几下。
&esp;&esp;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说话方式并不让现在的阿斯莫德所接受,长诘压着那往外渗的血,不爽的压低了声音。
&esp;&esp;“还愣着……干嘛,给我治疗啊。”
&esp;&esp;他似乎刻意的让自己看起来是在示弱的样子,然而满眼却写满了“我不服气”。
&esp;&esp;——甚至,他知道自己的第一系是治疗系。
&esp;&esp;阿斯莫德已经从警惕到防备到感觉不可思议了。
&esp;&esp;这是连牧羊人都不知道的事情,这个人类,为什么什么都知道。
&esp;&esp;阿斯莫德这次忍住了,他拽住了长诘的手腕,释放了治疗的光环,总算是接收到治疗魔法的长诘长吁一口气,身上的冷汗都消下去不少。
&esp;&esp;“所以,现在能够告诉我了?”
&esp;&esp;阿斯莫德冷冷的问道。
&esp;&esp;“你究竟是谁?接近我有什么目的。”
&esp;&esp;长诘被他这么一问,反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。
&esp;&esp;“不是……我都表现得这样了,你还没看出来?”
&esp;&esp;“?”
&esp;&esp;长诘深吸了一口气,露出了“真拿你没办法”的别扭眼神。
&esp;&esp;“我,我当然是喜欢你的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