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瞻白于是麻溜地推开门,对着垮着脸的伪人摊开右手。
“猎杀者。”他很有底气地说,“我有事情需要下去一趟。”
刚才他瘫在地上那么久,这个伪人也没有动,说明“老板”的话还是好使。
伪人不耐烦地掀了掀眼皮,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着,钉在窗外筑延的身上,不动了。
筑延正双手插兜,一副无所吊谓的样子站着。
杨瞻白是亲眼看着“老板”离开的,而伪人知道,“老板”一直都没有回来。
等伪人同意了他们的“请求”,他就以此为借口,让杨瞻白先回糖果店,提醒那些菜鸟幸存者。
伪人吞咽着口水。
“老板离开了呀。”
它怪腔怪调地说。
“你不是看到了吗?你有什么事情?”
杨瞻白想起老板大摇大摆走出去觅食的场景,心脏轻轻一跳。
要死。
刚刚只顾着梳理猎杀者的事儿,把这茬忘干净了。
“离开了?还没回来吗?”
“没。”伪人幸灾乐祸地挖苦,“一看就是猎杀者收割不力,老板亲自出去吃饭了。”
杨瞻白眉头一跳。
他忘记提醒糖果店的那些人了!
“老板”,会去哪里呢?
“我带了食物来,就是他。”
杨瞻白抬起下巴点点筑延。
事已至此,他也只能尽快解决这边的事情。
“放我们下去一趟。这是老板的命令。”
杨瞻白看着伪人有些不情愿的脸:“食物要是出了问题,老板拿你是问。”
这句威胁很管用,伪人的嘴角瞬间拉下来,萎了。
“行吧。”它嗫嚅着咒骂,“食物,食物,吃的那么多,能不能分我一点儿?”
杨瞻白推开门让筑延进来,筑延立刻明知故问。
“老板怎么说?”
“老板不在。”杨瞻白让开身体,看着筑延踩进暖光里,“老板走了,刚刚我心情太差,把这茬忘了。”
“啊?”筑延假装诧异地扭头看他,压低声音,“走了?回来没?那下面是空的?”
“是。”杨瞻白急促地小声说道,“老板一直没有回来。”
筑延扭头,紧张兮兮地看了一眼伪人。
伪人正滑进花架底下拿钥匙,嘴里零零碎碎地抱怨着,根本没有理会两人。
看来这伪人还算老实,把一切和盘托出,省掉了筑延的一些麻烦。
他决定给它一个痛快点的死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