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过来看看。”
白笙看到了,跟在新娘之后,污秽浓黑的印记经久不散。
“也就是说……在新娘和新郎完成仪式前,新娘已经被生殖之神打上了标记?”她迟疑道,“那这样一来,克伦威尔家族制造出来的后代……”
她搓了搓胳膊,总觉得一阵恶寒。
楼下,枫叶的嫩绿新芽,看起来比满街的红顺眼多了。
春弦满头绿发太过打眼,这点她自己也知道,所以在鸣狩城便把头发染成乌黑,再换上一身黑衣,在人群也不显眼。
魏烺便让她向本地人打探情报。
至于他和龙雨,则跟着新娘的马车走了一路,一直跟到婚礼现场,新娘捆起的双手被放开,强行带到宣誓台上,众目睽睽之下,新娘竟被剥去全身的衣服,赤|裸着,接受克伦威尔家族的审视。
直到族长宣布“她是纯洁的”,人们才重新为她披上衣服。
接着他们要求新娘赤脚踏进冷水中,宛如受刑,并在新郎的每一句要求后面接一句“我愿意”。
站在最后的平民其实看不到宣誓台,也看不清新娘的面貌,但他们偏偏从一团乳白色的光晕中获取了生机似的,无论男女,脸上终于带上了婚礼该有的情绪。
但龙雨能听清,新娘饱含痛苦的回音。
“……你愿意为克伦威尔家族,为你的丈夫,生育一个优秀的孩子吗?”
“我愿意……”
“你愿意为你的孩子牺牲吗?”
“……我愿意。”
“你愿意接受生殖之神的赐福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你愿意接受生殖之神的赐福吗,科莲?”站在她面前,身穿新郎服的人不悦地重复。
科莲在发抖,但她的新郎在她耳边小声说:“想想你的家人,科莲。”
“我……我愿意……”
婚礼能给外人看的部分到此为止,民众被驱散,新郎和新娘则要进入“圆满”环节,接受赐福。
要想见到生殖之神的真身,肯定得另想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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斐克顿和乌|尔利尔站在门外,等候檀许从噩梦中清醒。
法罗不在,最近他忙着撺掇秦济收回庆城,最好再划块地给放纵教派修教堂什么的。
虽然秦济每次都不置可否,但也没拒绝过,他脸皮颇厚,自认没拒绝就是还有机会,所以一直保持着死缠烂打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