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咽了口唾沫,嘴角露出餍足的微笑。
薄汗和淫水将她的肉体浸染成情欲的粉色,显得分外妖冶淫靡。
一缕缕丝黏在萨加潮红的面颊上,他半张着嘴,满脸通红,女人高潮后的爱液正顺着他的鼻尖缓缓滑落。
萨迦无奈地舔了舔唇边的液体,又拿起抹布擦拭起来。
等到淫靡的痕迹终于清理干净,已经是正午时分。
阳光透过彩窗洒落进来,照亮了萨迦满是疲惫和情欲的脸庞。
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投射在萨迦身上,勾勒出他单薄的背影。
他沉默地跪坐在神像前,抬头仰望悲悯圣洁的神像,没有祷告,也没有忏悔,就这样一言不地跪坐仰望,没有人知道此刻的他到底在想些什么,贝优妮塔也难得的没有打搅他,只是躺在长椅上静静地欣赏。
过了良久,萨迦木然地站起身,神情坚定,在胸口划了个十字,喃喃道:“主啊,永别了。”是的,他已经不奢望能得到主的宽恕,因为他清楚,自己已经彻底堕落,再也无法回头。
贝优妮塔听到萨迦的这句话,不禁勾起了嘴角。
萨迦缓缓脱下神父的长袍,郑重其事地叠好,连同胸前的十字架一起,安放在圣坛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换上一身素衣,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少年。
贝优妮塔饶有兴趣地注视着萨迦的一举一动。
在这个宁静而圣洁的教堂里,曾经虔诚的神职人员如今摘下了自己的神袍,摆脱了过往的枷锁,选择了全新的人生道路。
她看着这具娇小稚嫩的身体脱下白色的长袍,里面赤裸青涩的肉体一览无遗。
这段时间,她在这具圣洁的躯体上施加各种凌辱和玷污。
如今,终于让这个可怜的小家伙完全远离了上帝的庇护,堕入她的手中。
贝优妮塔眯起那双邪魅的紫瞳,像只餍足的猫科动物般慵懒地打量着萨迦。
曾几何时,这个孩子对她来说不过是件新鲜有趣的玩物,一个可以尽情蹂躏和凌辱的对象。
但是现在,看着他摆脱了宗教的束缚,彻底堕落为她的奴仆,贝优妮塔的内心竟油然而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难道这就是所谓的“征服”的快感吗?
将一个心灵纯洁的人彻底摧毁,让他永世不能翻身,沦为自己的性奴隶?
贝优妮塔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一种全新的乐趣,这比单纯的虐杀或折磨更加令人沉醉和上瘾。
她舔了舔嘴唇,感受到一股燥热在小腹处蓄积。
“走吧,贝优妮塔大人。”萨迦转过身,语气恭敬地说道。
贝优妮塔满意地点点头,她微微撩起垂落的黑色秀,慵懒地从长椅上站起身来,露出那火辣撩人的曼妙身姿。
肥美浑圆的双臀微颤,洁白绵软的乳肉随着步伐的移动而不住晃动,一对硕大的乳峰高高耸起,樱红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。
贝优妮塔扭动着腰肢,款款走向祭坛,丰腴的躯体随着步伐摇曳生姿,散出令人疯狂的荷尔蒙气息和她独有的诡异魔性。
她走到祭坛前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跪伏在一旁的萨迦。
只见他双眼紧闭,脸庞因情欲而潮红,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爱液,曾经干净的肉体此刻也沾满了昨夜疯狂交媾的痕迹。
一股浓郁的麝香气味自他散的股间扑面而来,那是充满雄性荷尔蒙和情欲的味道。
贝优妮塔伸出修长的玉指,在萨迦额头上轻轻一点。
只见一道淡紫色的奇异咒文瞬间浮现在他的眉心,这是贝优妮塔的专属烙印,标记着这个可怜的小家伙是她永生永世的所有物,直到世界的尽头,任何神魔都不得触碰,否则便是与她为敌。
贝优妮塔满意地勾起嘴角,牵起跪伏的萨迦的小手帮他起身然后揽住萨迦纤细的腰身,两人一同离开了教堂。
在走出大门的瞬间,萨迦回头望了一眼,曾经圣洁庄严的教堂,如今在他眼里也变得肮脏而堕落。
就这样吧,让我就此与过去决裂,堕入永恒的地狱之中……一滴泪水悄然滑落,萨迦深吸一口气,头也不回地随贝优妮塔离开,就此告别了他往昔纯白无暇的人生。
而那尊庄严的神像,似乎正用悲悯的目光注视着他的背影,无声地诉说着那已经无法挽回的悲剧……
…………
贝优妮塔领着萨迦走进她的居所,关上门,一股甜腻魅惑的气味立刻扑鼻而来。
房间里的陈设极尽奢华,描金雕花的床榻上铺着淡紫色的天鹅绒被单,洁白的丝绸床帐从顶上垂下,笼罩着整张大床。
各种不可言说的情趣道具随意摆放在房间的各个角落,有皮质的鞭子、手铐脚镣、口球,以及各式各样的按摩棒假阳具,无不昭示着这间屋子主人的淫靡放荡。
萨迦不安地瞟了一眼身旁的贝优妮塔,只见她媚笑着,手已经灵巧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扣。
随着紧身皮衣的滑落,一具雪白丰腴、淫熟雌媚的胴体缓缓展露在萨迦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