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材室。吃火锅,家
在于兮反应过来之前,有人从门内伸出手,拉着于兮进了器具室,然後迅速关上门,带上门扣。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没有声音,但有温度。
于兮被那人轻轻拥在怀里。
一秒过去,门外脚步声传到耳边。外面的声音响起:“没人?”
于兮的反射弧仿佛现在才弹开,她开始屏住呼吸,等着外面的动静。
突然“啊!”一声短促的惊呼传来。
于兮微不可查的动了动。但面前的人依旧感觉到了,于是于兮被拥的紧了一些。
“好大的虫!”
外面,林今如被吓到了,赶忙擡脚後退。
简目依走过去,看见地上有一只黑色的大虫子。她再看向一边——那只猫离虫子远远的,尾巴半竖不竖。最後简目依试着推了下过道两边的门,发现推不开。
或许是嫌麻烦,又或许是别的原因,简目依没了别的动作,她对着一旁的林今如说:“走了。”
器材室内,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走远後,于兮终于擡眼,看着面前的人。
因为刚才时间很急,两人进来後也顾不得姿势。现在一看,两人离得极近,鼻尖快要触碰在一起。
器材室没开灯,面前的人像是藏在黑暗里,但眼睛很亮。
辞生凑上前,更近一步,贴在于兮耳边说:“她们走了。”
器材室照不到太阳,里面温度偏低,辞生说话的热气一个劲往于兮耳朵里钻。于兮觉得,那一丝热气,好像透过那一点地方,继而遍布了整个大脑。
或许是因为憋了太久的气,于兮还觉得,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。好像刚才没出现的紧张,开始往四面八方冲撞。
她调整着呼吸,许久。然後说:“嗯。”
两人继续近距离贴着,再呆下去,不止心跳要变得真实,这个轻拥也要变成一个实打实的拥抱。
于兮装作平静的问:“起来吗?”
但辞生没有动,又往于兮这边靠了点,耍赖道:“累了,不想起来,刚才开锁急得我都冒汗了。”
于兮没回话,她不合时宜的想:再不走,就不是心跳的问题。
是腿麻的问题。
又过了一会,于兮下定决心艰难的站起来,顺便拉起辞生。
身边的人发出一个音节:“嗯?”
于兮脸往一边偏去,故作有理:“这边味道不好闻,出去吧。”
辞生轻轻挂在于兮身上,说:“那走吧。我在食堂买好饭了。”好像,从拥抱开始,所有的触碰都变得自然,变得顺理成章。
吃饭的时候,辞生看到周遥还待在一旁,她暗戳戳赶人:“你怎麽还在这?”
周遥认真回复:“心系组织,从不脱离。”
其实也就是看她俩这麽久不回来,有点担心。毕竟周遥是跟着辞生一起见证过,那几个人所带来的伤害的。
*
运动会持续两天,第二天辞生三人没再见到伏玥。
运动会闭幕式的时候,于兮看着四周零零散散的人,正想在心里发出点对“结束”一词的评价时,辞生就强行打断,然後以一个不容拒绝的态度拉着于兮去吃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