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郁彻感觉到最近自己太过烦躁了,又因她是老天命定的伴侣,他能在她这里获得一丝安慰。
她于他,应该是一味他人外物不可替代的良药吧。
他眸光沉静地定在原地,大概过去了五分钟。
嘭地一声重物倒地,云迟意闷哼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。
黑气裹挟着林郁彻,将他卷进了门内,他站到了玄关处,双眸很快锁定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人。
长发掩住云迟意的脸,她穿着单薄的睡衣,脆弱不堪,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动静。
“云迟意。”
没声应答。
林郁彻眉头紧锁,下蹲扶起云迟意,绷紧的手指碰到她的脖颈,正要拂去她面上长发时,一双柔软的手臂勒住他的后颈,拉低他的视线。
柔顺的青丝缓缓从雪白的面庞滑落,露出那张笑得狡黠的樱唇,和灿烂如星的双眸。
“林郁彻,你私闯民宅做什么?”
踩住狐狸尾巴19
之前,林郁彻从未觉得云迟意的眼眸漂亮。
这一刻,弯弯的眸子清澈,却溢满了戏谑,幼稚的捉弄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她可能对诓骗人为乐这件事情有独钟。
云迟意依然勾着他的脖颈,靠他的力量支起上半身,温声开口:“我不是故意骗你的,你也明白,我一个人在家,听到外面有鬼鬼祟祟的声音肯定会害怕,我就赌一赌,如果是小偷,那就不会谋害我的性命,我装晕不知道有人在就好了。”
她话音一转,笑声低吟:“可是,怎么是你呢,你不是在外面录节目吗,有急事才回来?”
林郁彻顺着她给的理由说:“嗯,有事。”
云迟意保持着现有的姿势,追问:“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吗?”
林郁彻用一只手肘撑地,才能避免倒在她身上,距离太近,他几乎能在她的瞳眸里看见自己面无表情的脸。
他生硬地提醒:“云迟意,你放手。”
云迟意拖长尾音:“我确实被吓到了,都没力气起身,你抱我起来吧。”
林郁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:“行,但你先放手。”
云迟意耍赖似的:“我一放手,你跑了怎么办?”
林郁彻回答:“不会。”
他双眸冷然,可耳尖悄然无声地变了颜色,好感值忽上忽下,增增减减涨到了50。
云迟意观察着他的神色,收紧臂弯,林郁彻似乎被吓到,眸光震动。
活了一千多年了,面皮也太薄了,根本不禁逗啊。
云迟意正要高抬贵手,门外铃声一串串地响起,二不约而同地看向玄关。
“小意,你在家不,我和你妈路过来看看你。”
声音比较模糊,林郁彻听得清清楚楚,云迟意歪头琢磨一下。
“好像是我爸我妈。”
猜测结束,她一把推开林郁彻,力气大得出奇,和她刚才用来逗趣林郁彻的理由大相径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