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殊琅你都多大了,怎么还是火急火燎的。”
林殊琅先把头低下,一身荷粉长袍也跟着躬下去:“皇婶对不住,我这不是怕皇叔看的太快,错过精彩的部分,皇婶生得这般貌美,心肠又善良,一定不会跟小辈一般计较,对吧。”
他说着,灿烂地一笑,随着脑袋也扬起来。
他的五官像太子的浓烈,气质像太子妃的柔和明媚,合在一起就是生了张比有些女子还俊俏的脸。
林殊琅和林谨渊差不了多少年纪,他相貌比其他少年人都要稚嫩一些。
云迟意也没伤着,点了点头表示无碍。
林殊琅挑眉加深笑容:“皇婶为何这般冷淡啊,莫非皇婶心里不想原谅殊琅吗?”
他在外面寻花问柳惯了,看见云迟意眉眼如画气质娴静,这些话过都没过脑子就说出来了。
“夫人同往日一样坐本王身边吧。”林谨渊放下画卷,笑意不及眼底。
云迟意绕开林殊琅,大大方方地侧身坐在林谨渊腿上,手腕娴熟地搭上林谨渊的脖颈,
林谨渊没防住她不避外人,而她清晰地感觉到他肩膀一僵,他还知道害羞啊。
面对林殊琅目瞪口呆的表情,林谨渊难得爽朗笑了笑:“殊琅不常在京,你皇婶口不能言,并非是冷漠,你一个做小辈的应该能谅解。”
“另外,让你看笑话了,她一直都比较粘人。”
话音未落,云迟意更加够紧林谨渊的脖子,像是印证了他说的话。
嫁给残废王爷后20
林殊琅带回来的画其实有些无聊,云迟意记得其中很大一部分出自他其中一个才女情人的笔下,他答应这次回京帮对方打响名气。
云迟意低头,瞄了眼林谨渊手上的画,这是一幅山水画,巍峨绵延的千里江山翠色欲滴,笔锋之间携带着隐隐若现的侠义情长。
画是好画,确确实实是名副其实的才女。
林殊琅摩拳擦掌,万分紧张地问:“皇叔,你是这方面的行家,你觉得画师的画技如何?”
林谨渊愣了一下神,像是看入迷了:“很好,画是从何处得来,我改日让潮生去拜访一下画师取取经。”
林殊琅长舒出一口气,拍拍胸口,把另外一幅画塞进林谨渊手里。
“她就是一个乡野女子,应该像皇叔讨教才对。皇叔,你再看看这幅夏日荷花图,好不好看?”
他忙里忙慌又挑出一张原野狩猎图摆在书桌上:“这幅呢?我要挑一幅最好看的挂在家门口,让京中的人们都欣赏一下她的才华。”
林谨渊笑了笑,道:“我不知她的秉性,若是这个姑娘是个张扬的人,她应是赞许你这样的做法,若她不是呢,殊琅,你该怎么和她赔礼道歉啊?”
云迟意暗暗颔首,赞同林谨渊的说法,多吃了几年的饭就是想得周到。
林谨渊搂紧云迟意的腰,似笑非笑地问:“夫人说是与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