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还好吧?”
司轻芜有些紧张,又见所有人都不说话,她提起一口气站出来。
“这个柏明也太过分了,簪花宴是想让弟子们展露捉妖的本领,而不是鼓励大家私斗。”
她的声音也让场外观看的人们回过神来。
沧风派掌门听到有些人低语议论林羽晚的狠辣,那毕竟是门中出色的弟子,他重重地放下茶杯,佯装发怒:“这成何体统,见他人赢了一次,就迫不及待地想让别人出局,这种人的心思真是狭隘。”
九仙门的人闻言不服气:“这话可不对了,各家弟子公平竞争,谈何狭隘啊?”
清溟宗向来护短,也加入口舌之争:“九仙门今日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。”
九仙门不甘示弱:“诸位手下竟教出一众心狠手辣之辈,实在令人胆寒。”
“何为心狠手辣,是你们挑衅在先!”
“原来你们在南里海上找到的神剑碎片竟是真的,如此神器,交给一群乌合之众,可谓是暴殄天物!”
“我派对弟子没有藏私,又岂容他人置喙。”
此次承办簪花宴的门派派人来调节矛盾,为以后的和睦,几位长老各自别开脸,只去关注幻境内的情况。
此时,风波也平息,只有云迟意捂着胸口喘不过来气。
林羽晚扶住她的身体,眼底闪过一抹震惊:“师姐,你何故气到这个地步啊。”
是何缘故云迟意也不清楚,翻滚的气浪在她静脉里穿梭,动摇了她的根基。
她修道十六年,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。
林羽晚用羽鳞镯张开结界,隔绝所有视线的打量。
他要先帮云迟意调理气息。
首次与神器过招,竟然撼动云迟意的道心,云迟意神思恍惚,脑袋昏沉地靠在林羽晚的身上。
再这样下去,云迟意很有可能走火入魔,林羽晚没有再耽搁,扶正她的身体,将灵气输入她的体内。
然而,云迟意的身体却排斥着他的灵气,连体内母蛊也不安分地苏醒过来,她更加痛苦地垂下头,额角浸出汗珠。
林羽晚声音乱了一瞬:“师姐……”
云迟意喘着气:“我不服。”
她红着眼要站起来,林羽晚见状不对,干脆将她打晕,砸碎簪花牌主动退出簪花宴。
司轻芜看到二人的名字一起从名册上消失了,吃惊的不知作何反应。
场外,议论纷纷,均不了解二人退赛的原因,也不知道二人的去向。
云迟意的蛊毒发作了,林羽晚当即带她到镇外的旧庙里,用羽鳞镯和心头血画了结界。
他又把之前炼的丹药喂进她嘴里,云迟意稍微清醒一点,声音虚弱地问:“要是我死了,你三日后也会暴毙吗?”
林羽晚坦白说:“会。”
云迟意合上眼睛:“那我就放心了,我要调息,为我护法。”
系统也道:【宿主不要强撑,咱们可以撤退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