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要缠着我讲,怎么不听?”
云迟意双颊发热,低着头:“师兄,你可以讲直白一些吗,我实在听不明白。”
白启低笑两声:“慢慢你就懂了,我再多讲也没用。”
“行吧。”
云迟意失落极了,从板凳上滑落下来,忽然眼睛又亮起来:“师兄,晚饭给我加根玉米,可以吗?”
白启叹气摇头一气呵成:“我不答应你是不是要哭着闹到我同意为止。”
云迟意声音拔高:“谁说的,我才不是这种人。”
“我不打扰师兄了,过两天我再来找师兄讨教。”
她笑嘻嘻地抱着心法退出房门,一关上门,嘴角的笑容便消失不见。
即便没找到证据,也不能立即就摘除白启的嫌疑,他的身上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白启的声音穿过房门,闷闷地响起:“小师妹,还有事吗?”
“我是不是有点笨啊。”云迟意佯装没听见,垂头丧气地下了台阶,连脚步声也很沉重。
此刻的墙根已经不见林羽晚的踪影。
云迟意去了练武场,看其他师兄打拳,她坐在台阶上,望见林羽晚轻手轻脚加入队伍末尾,在里面伸展拳脚。
他在这个春天似乎长了点肉,面颊没有明显凹陷,少年脸清秀异常,手脚也长长一点,腰身变得不一样了,隐隐约约能看出几分俊朗。
云迟意乐意盯着看,一直盯到一套拳法结束,同时又想,再长几年就更加清隽非凡了。
而林羽晚早就发觉她的目光,浑身像起了疹子似的,心里更是发紧难受。
是夜,云迟意在床上辗转难眠,屋子里的异香让她根本睡不着,怕一闭上眼睛就被闷死了。
转念一想,人不睡觉怎么行,于是让系统放哨,有事叫醒她。
她这一闭眼,睡得极沉。
睡意恍惚之间听到了系统的声音,嗡嗡嗡的,吵得她头疼欲裂,她抬手想捂住脑袋,遽然一怔,她全身怎么动不了,也无法将眼睛睁开。
嗅觉依然灵敏,她吸一口空气,被甜腻的味道差点呛到反胃。
她试图活动手指,她这一动,一串铃铛声在耳边活跃着,但不是因为她的动作,铃铛声从头顶游走到脚尖,每经过一处,她的皮肉里面就像有虫子一样,跟着扭动起来,可是感觉不到疼痛。
云迟意竭力将眼睛打开一条缝,入目是一片红色,地上有一堆人影躺着,而她躺在高处,视线有明显落差。
她看见林羽晚也躺在地上,不由疑惑起来,随后又渐渐明朗,所有弟子都在,被摆成一个圈,唯独不见白启。
在系统的持续警告下,她的神智清楚了许多,能感受到有人抱她下来放在圈中,似乎是一场祭祀开始了。
云迟意眯着眼睛,看见一张白色蛇首面具低头向她扭动脖子,面具上雕刻着咒文,她来不及多思考,又昏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