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式结束后,萧濂与?楚熹回到?乾清宫行合卺礼,二人面对坐在龙榻上,共饮下合卺酒。
“这酒……”楚熹头晕,“是不是……”
“小熹儿能?将东西下在面里,朕就不能?让人把东西下在酒里吗?”
楚熹一时语塞,说不出话来。
楚熹知道萧濂说的是哪一次。做的面一点也不好吃,可是萧濂却?全吃了?,现在想来,萧濂不是硬着头皮吃面,他根本就是甘之如饴。他早就知道面里有东西。
只是没想到?楚熹会给他解情蛊。而那个时候,萧濂应当快被情蛊折磨疯了?。
“那次……那次是我擅作主张,哥哥……”
萧濂瞪了?他一眼,“都成?亲了?,还叫哥哥?”
“夫……夫君。”楚熹支支吾吾道。
“蚊子一样的声音,谁能?听到??”萧濂很不满意,“你自己能?听到?吗?”
“夫君。”楚熹大声喊。
“重复。”萧濂冷着脸道。
楚熹重复了?七八遍,萧濂才勉强满意。
“小熹儿,夫君想疼你。”
楚熹对这称呼也不满意,学着萧濂的语调,“都成?亲了?,还叫小熹儿?”
萧濂笑笑,“夫君的错。”
“称呼呢?”楚熹冷着脸,以?牙还牙。
“娘子。”萧濂想想,觉得不对,“你也是男子,不应叫娘子,应叫……”
“应叫什么?”
萧濂凑到?楚熹耳边,缓缓的吐出“卿卿”二字。气息温烫,在楚熹的耳边久久不散。
“夫君好坏!”楚熹道。
“你认识夫君又不是一天两天了?,都两辈子老?夫老?妻了?……”
不想听萧濂再说下去,楚熹连忙打断,“什么老?夫老?妻,夫君莫要信口?胡诌。”
“哦?”萧濂揪住楚熹的喜服,“难道我们没有相识两辈子吗?”
楚熹无法反驳,他们的确已经认识两辈子了,但还没到?老?夫老?妻的地步。
楚熹忽觉身上繁重,当即在萧濂面前?卸了?衣裳和装饰。
萧濂吞了无数口水。
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,说的就是楚熹这样的人。即便?穿着里衣亵裤,也能?感受到?容颜绝色,倾国倾城,还有淡淡的媚香,引得萧濂陶醉不已,萧濂想:真是捡到?宝了?。
楚熹脱了?,萧濂也不再端着,随着他一起脱掉繁重的冕服,只留下里衣和亵裤。二人拿掉发冠,披头散发的坐在龙榻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