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生?的记忆模模糊糊的展现在脑海,每一幕都是模糊的,他?看不清。
突然间,楚熹眼前一亮,他?看到了今生?最真?实?的场景,也是最记忆深刻的场景。
是圣旨赐婚,是萧濂抛弃。
楚熹与苏铎拜堂成亲的场景历历在目,红色的囍字将他?的心撕成两半,一半是喜丧,一半是恨意?。
大婚的场景混着苏铎战死的场景,苏铎像是死在他?们大婚之?夜。
还有……滔天的恨意?。
楚熹只有前世和今生?赐婚的记忆,所有的记忆都围绕着萧濂。他?恨萧濂。
恨极了萧濂。恨透了萧濂。
恨到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恨。
但?他?是犹豫的,冥冥之?中好像感?受到了萧濂对他?的好,好像看清了永远看不清的画面。他?不知道应不应该杀死萧濂。
纠结,挣扎,痛苦。
过后,楚熹折磨够了,他?看着萧濂看向他?真?诚的眼神,那种弥留和不舍骗不了他?,也做不了假。也罢,上天有好生?之?德,他?做出一个惊人的决定:“陛下,臣要替大将军守墓,了此残生?。”
“什么?你再说一遍?”萧濂急得吐了好几?口血,他?想指着楚熹问他?是不是真?心的,可手指没有力气抬起来,“你……”
“臣要替大将军守墓,了此残生?。”
楚熹说的铿锵有力,说出了背水一战的气势。气的萧濂差点?晕厥。
刚脱离危险的萧濂又一只脚迈进了棺材,苏黎在旁边给他?调理,可萧濂的心散了,无论苏黎用什么方法,都治不了帝王不可再生?的少?年心气。
苏黎用银针封住萧濂的心脉,竟然被弹了出来。前所未见,闻所未闻。
心散,药石无医。
萧濂一瞬白头。本就穿的便衣,戴的也是普通的发冠,发冠垂落在地,白发披散下来,遮挡不住苍白的面色。
楚熹亲眼见证了这一幕,面无表情,好像萧濂是罪有应得,是活该如此。
但?楚熹脑海中还有一股弱弱的声音,他?该走了,若是再待下去,怕是会心软。
楚熹二话不说,辞行,一路踏着寒冬来到将军冢。萧垚也在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萧垚不解的问。
“你是谁?”楚熹问,“为何在此?”
萧垚:“?”
“我是大将军的妻,我替大将军守墓。”楚熹正直的说,“闲杂人等速速离开,否则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