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熹本想?拒绝,可是身体却比嘴实诚,竟然?出其不意的贴上去了。
“……”
就这样岁月静好,也不失为一种幸福。
温泉周围弥漫着水汽,像是一层天然?的保护屏障,将?所有?过往阻隔在?外。
这里不是天堑却胜似天堑,温泉之中,有?一处不可逾越的鸿沟,横亘在?二人中间。
楚熹的心窗半开半合着,永远有?一丝防备,无论是对谁。
“陛下,抱够了吗?”
楚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么无厘头的话,但就是不由自主的想?问。
“没有?。”萧濂诚实道。
巧了,他也没有?。
楚熹已经很久没有?依偎在?人的怀里,也很久没有?感受到过这样的胸膛,在?战场上这些年,等待他的永远都是敌军的铁蹄和身后无数的尸体,他从未这样放松过。
有?时候,楚熹也想?不明白,为什么人会对一个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这么着迷?
还要与他纠缠两辈子。
楚熹躺在?萧濂怀里,仰头看?萧濂,好像看?到了英明神武的雍明帝,只是再也看?不到他的“哥哥”了。
萧濂也变了。是啊,人都会变的,何况是帝王呢?
居高位者,最容易变心。
这样简单易懂的道理,楚熹想?了两辈子,还不想?明白。
他贪恋那一丝微不可查的关怀。可萧濂恰恰就有?,而?且是独属于他一人的体贴入微。造化弄人啊!
想?着想?着,楚熹越来?越不老实,开始折腾萧濂,就像是故意惹怒萧濂,对他来?说是一件开心至极的事?情?。
楚熹的爪子一会儿划过萧濂的喉结,一会儿替他整理额前?的湿发,一会儿身子顾涌,一会儿腿脚乱蹬,总之,他要闹腾。
“躺好了。”萧濂佯装呵斥道。
萧濂这么说,楚熹越来?劲了,不仅不躺好,还在?萧濂身上上下其手。
这里不是别的地方,而?是温泉里,楚熹这样做无异于煽风点火,萧濂本就在?强忍和强制的边缘徘徊,楚熹还顾头不顾腚,只管点火不管灭火,萧濂已然?忍无可忍。
楚熹就是喜欢看?着萧濂恼火还要默默忍着的表情?,谁让他做错事?了。
“别动!”萧濂面露难色的说。
楚熹“嘿嘿”一声?,手伸了进去,“陛下,石头啊!”
“……”